看着姜绾一脸惊悚的表情,谢聿突然就笑了。
姜绾越发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该不会真的吃错药了吧?
怎么今日这般反常?
不过,这妖孽笑起来,还真是够勾人的!
“你还有心思笑,快点把人移开,本宫困了,想休息了!”
谢聿一瞬间就收回了笑意,看着床榻之上的正安帝,眸色渐渐幽暗。
姜绾懒懒的寻了梳妆凳坐了下去,等着谢聿将那碍眼之人移开,却只见谢聿单手拉起了正安帝的一只脚,就这么拉下了床榻。
“咚咚。。。。。。”
正安帝的脑袋磕在了床榻边上,发出了闷响。
姜绾看的目瞪口呆,没来由的觉得后脑勺有点顿疼。
谢聿一路拖着正安帝,脚步未作丝毫停留,径直向着外间走去。
正安帝明黄色的龙袍在地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原本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衣袍,显得狼狈不堪。
姜绾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那正安帝在谢聿手里像是待宰的小鸡仔!
疯批果然是疯批!
什么怪异的行径在他那里都能说得过去!
待将正安帝拖到外间,谢聿才松开手,任由他瘫倒在地上。
“谢公公,这。。。。。。。。”
外间的锦书许是被吓到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去将床榻上的锦被都换下来。”
谢聿的声音低沉而又晦涩,锦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又忍不住偷瞄向姜绾,眼中满是询问与担忧。
姜绾微微皱眉,对谢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摸不着头脑,但此刻她也无暇多想,冲锦书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照做。
谢聿在正安帝和钱怀中的脖颈处快速点了两下穴道,才缓缓起身,看着一旁的姜绾道,
“娘娘放心歇息,奴才不宜在这殿内停留太久,天快亮的时候,奴才会过来解了这两人的穴道,您不用担心,只管睡下便是。”
姜绾点点头,转身准备去后殿沐浴,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你先出去,等下偷偷进来,别惊动旁人,这两人在本宫宫里,本宫睡不踏实,你要守着本宫。”
别以为她不知道,谢聿有的是办法避过众人进到她的殿内。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将一旁正在收拾床榻的锦书吓的不轻。
这,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