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内殿里,姜绾趁着正安帝意乱情迷之际,悄悄将“春涣散”抹在指尖,而后装作不经意抚过正安帝的脖颈。
正安帝只觉一阵奇异的香味钻入鼻中,很快眼神变得迷离。
姜绾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口中却仍软糯说道,
“陛下,您可要心疼些臣妾。”
正安帝含糊回应着,逐渐陷入幻觉之中,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看着那人昏睡在自已床榻之上,姜绾缓缓起身,想到这人刚刚恶心的碰触,她抬脚狠狠跺了过去,却只听见那人发出模糊的粗喘声。
“绾儿。。。。。。。”
不用想,也知道,这狗皇帝现在怕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姜绾又用力踹了两脚,才光脚下了床榻。
以前这狗皇帝明面上来原主宫里留宿,其实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到三更便离开了,而且两人从未同房,却白白让原主担下这许多骂名。
一想到这些,姜绾便恨不得再跺上两脚。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万一真踹出了什么内伤,明日怕是这狗皇帝得起疑心啊!
她莲步轻移,缓缓出了内殿,便看到锦书和慧心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那钱怀中手中的茶盏抽了出来。
“不用这般小心,如今,你就算是踹上他几脚,明日等他醒来,也全都不记得的。”
姜绾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畅快与笃定。
锦书和慧心对视一眼,眼中的紧张之色稍缓,
“娘娘这药真是厉害,陛下他没伤着娘娘吧?”
慧心有些担忧,毕竟娘娘身上还有那些印记,若是被陛下发现,怕是。。。。。。。。
锦书也跟着看了过去,目光中满是对自家主子的担忧。
“没事,懒得应付他,直接将他迷晕了过去,快给本宫倒杯水,说了这么多恶心的话,快渴死本宫了。对了,慧心,让人叫水,等下,本宫要重新沐浴。”
锦书一听这话,连忙重新倒了茶水递过去。
慧心快步出去吩咐人去后殿浴房。
姜绾一连喝了两杯茶水,才放下杯子,瞧了一眼隔着屏风的床榻,有些烦躁。
床被那狗皇帝霸占了,自已自然不会和他躺在一张床榻上。
那狗皇帝自已又移不动,指望锦书和慧心就更是不可能了,今晚怕是要睡在窗边的榻上了。
唉,命苦啊!
姜绾正在胡思乱想,却突然听到外间传来小太监吉祥的声音,
“谢公公,您不能进去,陛下今晚留宿了,刚刚已经叫了水。。。。。。。。”
他话未说完,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似是有人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紧接着便是一片沉默。
姜绾眼神一凛,与锦书对视一眼,谢公公?
谢聿?
他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两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姜绾愣愣的看着那人一身黑色锦袍,腰间系了一根墨绿色腰带,发冠有些松垮,整个人都好似从地狱前来的使者一般阴恻恻的。
殿内的烛火映照在那人身上,与殿外的昏暗交叉在一起,在他妖异的脸上形成一道道光影,好似那人间鬼魅一般。
谢聿抬眼,一眼便看到了那传说中被陛下正在宠幸的皇后娘娘--姜绾,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已。
他阴沉似墨的脸色,一时间有些怪异。
谢聿怎么也没想到,他紧赶慢赶的过来,此刻映入眼帘的竟会是这般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