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虎着脸瞪他,“你放开我!” “不放。”沈京洲眸光幽深,“不是出来找鸭吗,鸭还没睡呢,这就走了多没劲。” 迟笙瞅他,“我找鸭关你什么事?” 沈京洲挑眉反问,“怎么不关我事?” “我们已经离婚了,前、夫、哥。”迟笙一字一顿加重后面三个字的语气。 “我今晚还有另一个身份。”沈京洲似笑非笑,拨了下领口的红色蝴蝶结。 “我是你叫的鸭,自然得给你伺候舒服了,来吧迟小姐,说说你想要个三天下不了床还是五天下不了床?” 迟笙:“……”谁家鸭子像他这样,一副主人翁的姿态。 觑他一眼,“我想要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抱歉,没有这项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