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间尤为凉,狠戾的淡薄眉眼拧起,抒解?齐君雾拿过调制室内温度的遥控器按了几下,让空气中的低温湿度控制在合理范围。
江恬芯眼神空茫,视线发直的盯着天花板,单调的清冷光线映衬她剔透含水的眸子,酥麻侵袭,她无意识的叮咛,损坏的嗓子发出甜腻暗哑的声音。
她温温柔柔的柳眉颦蹙出难耐的弧度,干净圆润的指甲不留余地的狠掐着掌心,江恬芯刚才听见男人对着那边叫医生了。
她要打起精神,挺到医生过来,对于齐君雾这个随处发情的男人她做不到完全信任。
女孩披散开的发丝软缎似的,欲说还休的娇美脸蛋像初初盛开的纯净栀子花,齐君雾压着焦躁对这些视而不见。
他双手紧攥着女孩双手不让她掐自已,摸着她不似常人的体温,阴鸷张狂的眼眸耷拉下来,颓然中掺杂着心疼,眉眼间流露出痛苦:“再等等,医生很快就来。”
江恬芯双手被桎梏,眼眸红着,被药效冲击的眸子空洞中透着迷惘,他没趁人之危,还安慰自已再忍忍。
时间线拉长,江恬芯细细密密的汗浸透了身子,精致的裙子满是褶皱,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咬着自已手骨,齐君雾一时不察,她就把手咬的血肉模糊。
他阴沉着眉眼,暴躁的拿起手机再次打过去,那边迟迟不接,所有的理智都临近顶峰,他赤红着眼,捞起女孩把她抱在怀里哄。
室内调控好的温度低的像在冰窖,干冷潮湿,江恬芯却热成一摊水,浴缸里放置冷水可以降温,但他不想也不敢,一切有风险的事情他都不敢在她身上试验。
天气昼夜温差那么大,冰水多凉啊,伤到她身子骨怎么办。
江恬芯呜咽着,狠咬唇边的软肉,直到嗅到血腥味,他宽大的掌轻拍着身上的女孩,哼都没哼一声。
矜贵的男人脖颈处被咬的溃烂,墨睫煽动间水色盈在眼睑,被药物逼到临界点的女孩发狠的撕咬着嘴边血肉。
齐君雾等她松口后,环抱着她躺在床上,侵略感的冷淡熏香袅袅蕴开,真丝床褥堆叠起,隆起弧度。
眉眼清妩的少女沁出一滴动情的泪,薄薄的眼皮也绽妍出粉润,眼角眉梢流转出艳色。
淅淅索索的动静过后,她颤着身子溢出发甜的咛泣声,飘荡在半空无处着落的思绪清明些许,弥在心头的是震惊。
她喝的酒水不多,这会儿清醒过来,眼尾还泛着春日结攀上的桃红。
江恬芯白皙透亮的腿踹开被下的男人,略显惶恐地视线游离在男人清俊的脸上。
男人衣着凌乱,规整的衣领一番动作间歪七扭八,削薄的唇抿着,带着水光,凉薄锐利的眼眸低垂着,冷白的脸颊染着薄红。
她慌不择路的软着身子趿着拖鞋开门往外走,今天简直震惊她三观。
齐君雾重喘了口气,手有些不稳的掏出烟,叼在口中没立马吸,混沌的又舔了下烟把,清甜发涩融化在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