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睛,免得明早肿了被我爹看出不对来。” 夏鸢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后脑勺:“别难过云丝,你要记着,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此外还有师兄师姐和小师弟,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楚云丝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贺石照旧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回了小院,正碰上白玉深出门倒洗脸水。 “呦,精神头不错啊,这么早就出门了?” 白玉深上下打量贺石一眼,“喜气洋洋的,发生什么好事了?” 贺石用手背蹭了蹭平平的嘴角。 这也没笑啊,怎么看出来喜气洋洋的? “没什么,可能是早起比较精神吧,三师兄,你去叫师父师姐他们来吃早食,我买了城南的卢记羊肉烧饼,放久了就不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