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刚在一起不久,寒露还是死在他怀中,单是这一点,他就不容易释怀,何况大仇未报。”
寒露的绣工不算太好,她伺候云晚意许久,多半都在忙着去办云晚意吩咐的事。
这荷包,还是她抽出空来绣的,也算给云晚意的生辰礼物。
从花纹上能看出,寒露的确用了不少心思。
云晚意眼眶微红,又叹了一声。
云影想到刚才在谷雨眼底看到的杀意,忍了忍。
终究还是没忍住,提醒道:“这种大仇大恨面前,人容易失去理智。”
“夫人,谷雨既然难以释怀,憋着一腔仇恨,您还是将他放的远远的为好。”
“奴婢听说惊蛰双喜他们要回上城,连带护送熙然郡主和余小姐,不如让谷雨一起……”
云晚意收起荷包,摇头道:“他执着于寒露的死,只有为寒露亲手报仇,才能了却他心里的恨意。”
“否则不管是去上城,还是去别的地方,他心里的仇恨只会越来越浓。”
云影还要再劝,云晚意叹道:“他跟随老爷多年,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话已至此,云影终究是没继续往下说。
但愿,是她想太多了。
天色彻底黑下来,雨总算停了。
常景棣带着大寒,踏着饭点归来。
恰好云晚意心里不舒畅,稍微等了等才用膳。
“时间正巧,饭菜还热。”云晚意看着常景棣打湿一半的衣裳,道:“后边备好了热水。”
“你赶紧换身干净衣裳,我让人去把饭菜再热一遍。”
常景棣知道云晚意会等他,索性没啰嗦,快速洗漱换衣。
“村子里如何了?”云晚意迎上前,问道。
常景棣洗漱完,周身的疲惫也少了很多,应道:“还好,你说的对,妖物都在林大爷院子里。”
“不过,清点人数时发现,除了灵畲从劈开的结界逃走之外,扮做林大爷的妖孽也不知所踪。”
“只有他们两个?”云晚意担心道:“那村子里人数不少,我担心还有妖物扮做人样,趁机吃人!”
饭菜重新热去了,常景棣牵着她的手坐下,道:“放心,我和大寒两人挨家挨户看了。”
“都是人,没有妖物!”
云晚意这才放心,叹道:“那些妖物何其狡猾,从山谷石窟出来,竟然去深山安营扎寨。”
“不仅如此,还分开行动,若非误打误撞碰上,我们一时半会还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说到这,云晚意话锋一转,道:“只是,不知道熙然和清鸿两人,到底去哪儿了。”
“今日灵畲那样,的确不像装的,人,难道真不是被他们抓走的?”
“妖物狡猾,满口谎言。”常景棣摩挲着她的手,道:“你难道忘了,之前灵畲扮做孩子乔装来我们身边?”
“她说没抓人,也不知道人在哪儿,我倒觉得未必是真。”
云晚意反手握住他的手,紧张道:“那清鸿和熙然的人呢,她们身边还跟着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暗卫!”
“若不是灵畲的手笔,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