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而故犯,罪不胜诛。
奉顺帝思绪不断,又细想了好些事儿后,才疲惫地揉了揉侧额。
这个时候他格外的想念楚盈。
可惜楚盈正因为楚川被驱逐出京的事同他闹脾气呢,次次都不愿见他。
君无戏言。
凌墨渊说过对楚川是最后一次容忍,那就是最后一次,绝不会再因谁而心软。
他也清楚楚盈并非不懂。
不过就是在气,自己没有等她从遇刺的昏睡中醒来,便下了驱逐的令,使她姐弟二人没有机会告别罢了。
“唉。。。”
凌墨渊愁闷叹息。
真是想不明白楚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连他弟弟的半根头发丝都不如。
“。。。。。。”
弟弟?
凌墨渊的眼神逐渐空茫起来,不自觉念叨着——
“弟、弟。。。”
是谁?
“!”
他心问“是谁”的剎那,惊恐便如洪水猛兽般朝他奔涌袭来。
凌墨渊霎时冷汗外冒。
因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脑海里一瞬间就缺了个人。
就一瞬!
他竟忘了自己弟弟是谁。
凌墨渊慌张攥紧珠串。他闭上眼,可任凭他怎么去想,也想不起弟弟分毫的面孔和身影。
那个人,被偷偷抹去了。。。
不行!!
凌墨渊内心猛地吶喊。
弟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不能忘!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