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锁那张猥琐的脸露出一副羞涩的表情,更显得难看。
“她也没有说错,我本来不就那样一个人。”
听到他居然那样说,我差点将手上的烟头直接按在他的脸上,貌似许文山用脚这样做过类似的事情。
“果然只要足够无耻,就能无往不利。”
“第二天的时候,她让我跟她一块回去,当时我还以为这蠢女人,是不是又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结果她竟然说这种关系维持到她老公回来为止,
我想了想,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干了再说。
她当时自言自语地开口,说我和她这段孽缘没有缘,只有孽。”
我点点头:“确实,她应该也只是想用最后这段时间,和肮脏的自已告个别吧,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是,如果她能迅速离婚,我还是可以搏一搏。
不过从回到公司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让我心里没底儿,我能明显感觉出来她想让生活重回正轨的想法。
冯大夫,但是你要真的抓住了女人的弱点,那她的智商就会让你随意摆弄。”
王二锁的话让我一愣,从跟朋友见完面后,我就一直在想,茹的心里并非不是没有我。
在离婚后的这几年里,她完全可以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但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她能留下那个孩子,何尝不是一种对我感情的寄托。
她没有告诉我或是我的父母孩子的事,是在害怕我们夺走她最后的念想?
她当时那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段恶心的关系,一定不会是和秦姿茹表姐那样,怀着那种既要又要的变态心理。
所以,茹的弱点是什么?
是钱吗?事实上我们当时确实过的并不富裕,甚至连房子还没有下定决心买。
但也不至于拮据到窘迫,可以让那个老头用钱来拿捏她。
“冯大夫?”
回过神来的我刚准备开口,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我眉头轻皱地看着这个陌生号码直接挂断。
“你怎么随意摆弄的?”
王二锁一听到我这样问,立马亢奋了起来。
“冯……”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示意他稍等,看到依旧是那个陌生号码,随即我有些不耐烦地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