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看向容绍,好奇地问道。
她尾音提高了许多,语气中莫名多出了几分看戏的意味。
容绍面无表情:“你看着办便好。”
“我不好插手。”
云栀轻轻地“哦”了一声。
倒是旁边的九绫,她看着暗流涌动的三人,目光在云栀和凤落白身上游走半晌,终于有些忍不住。
“表兄,若是云栀阿娘的事情,我觉得您还是别插手了吧。。。。。”
九绫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怕伤害了凤落白的心。
毕竟,她表兄现在好像还不知道,他身后的男人就是云栀的亲生爹爹。
要九绫说,云栀的亲生爹爹条件比凤落白好上太多。
无论是样貌,还是实力,还是气度。。。。。。云栀的爹爹都要胜出一大截。
“我何时说了我要插手?”
被戳破心事的凤落白有些气急败坏,他看向九绫,上挑的凤眸微微眯起。
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威胁的光芒,九绫被凤落白这么一看,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再说了,您这次如此大动干戈,还不是为了云栀的阿娘吗?”
“可是表兄,你如若将这些时间放在别的事情上,定然会更好的,纵然栀栀的阿娘能复生,但是如若她不喜欢您,您再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九绫的话落入凤落白的耳中,他脸色沉了沉,随即别开眼,道:“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在劝您一个道理,不要在没有意义的东西上执着。”
九绫眸光清正,语气中流露出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云栀听着红衣少女的话,不由得多看了九绫一眼。
她的想法,竟然和自已不谋而合。
只是,道理固然如此,但是只要是生在这片天地的,拥有自已的意识的,难免都会有执着的东西。
若是不撞个头破血流,便不会醒悟。
云栀管这个东西,叫做执念。
云栀的思绪飘忽了半晌,便收了回来。
她望向凤落白,只见后者沉默许久,旋即深吸一口气,道:“你才多大,你懂什么。”
九绫皱起眉。
她平生最讨厌这句话,仿佛只要这句话出来,便要将她的一切全部否认。
“算了,您听不听都由您,只是我希望您下一次,不要在拿魔族当赌注了。”
“确实,您是魔族百姓心中的好尊上,但是在这件事上面,您已经将魔族的子民放在后位了,为君者,为尊者,本就不应该将这些时间浪费在上面。”
九绫一本正经地说完,云栀也添了一句:“对,虽然您心悦我阿娘,但是我还是得说一句。”
“沉迷感情,对自已不好。”
“飞升第一步,斩掉意中人。”
“不瞒您说,这世间上,有许多耽于感情的人,最后都被辜负了,这样不仅自已没讨着好,反而还伤了心性。”
“我要是您,我就把魔域打造成全九川最好的地方,让魔族百姓受益,让全天下的人都羡慕魔族,如此,说不定还能吸引不少人前去魔域。”
“若是两族交好,魔族与人族便可通贸易,虽说这贸易有些俗气,但是在修真界里,我们的资源有时候确实不够,如果魔族与人族能够通贸易,日后还能交换资源。”
云栀顺着九绫的话说下去,两个小姑娘一唱一和,竟然将凤落白和容绍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