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落到他那只包了好几层纱布的脚上,伸手将纱布打开看了看伤口。
嘶!
这伤口可真够深的,血肉可见,啧啧,脚筋都被割断了,不过因为时间还不算太长,想要接上也不是不可以。
宫里的太医应该也知道是可以接上的。
不过,这接上,说着简单,可真正要做起来难度却是极高的,就是她操刀也最多有五成的把握能成功。
“容昭仪,如何了?”
容九月将伤口包扎好站了起来。
“这个,难。”
太后身子颤了颤,眼圈也泛起一股湿意。“容昭仪治不了?”她双唇颤了颤声音有些冷硬。
容九月不知道权胤是什么意思,他这会儿不说话,那她就按自己的心思来了!
“难。”
还是那个字,难,不说能不能治,也没说不能治。
太后袖中双拳渐渐握住,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沉了下来。
“你身上还有伤,劳你走这一趟了,退下吧。”
容九月一愕,这么简单就放过她了?
让她走,她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留下。
太后走到权宇床前,心里一阵绞痛,这,可是她付诸了所有希望和心血的儿子!
“母后不必难过,朕定会想办法将五弟治好。”
太后唇角颤了颤,像是勾起一抹冷然的讽笑。
“哀家,自然是相信皇上的!”
权胤离开小院,回到山庄中的书房。
“皇上。”云开闪身而入。
“皇上,他们有三伤一死,牺牲的是在割断兰藏王脚筋之后被兰藏王刺死的。”
权胤指尖轻捻。“安顿好,让他安心上路。”
“是。”
“属下等人暗中搜查,在猎场深处发现了一批黑衣人的尸首,属下在他们身上查看了一番,手上茧子很薄,不像是常年经过训练的杀手和死士。”那些人身上也没有多少老旧的伤口和疤痕,身体还有点虚,到像是土匪或是混混。
“查。”
“昨晚的那批黑衣人,一个个武功高强,很可能就是被他们追击的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