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验是老佛爷付出了莫大的代价才学来的,此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李将军,小侄韩信出海日久,鲜少有音信传来。”
“不知他近况可好?”
“为何会在对马岛登岸?可是少了衣食补给?”
陈庆闲话家常般挑起了话头,语气中充满了思念关切之意。
“好叫侯爷知晓。”
“对马岛在海上地势紧要,乃是箕氏去往扶桑的必经之路。”
“扶桑盛产金银,百姓孱弱,呃……”
李利及时的刹住话头,没好意思说朝鲜海匪劫掠扶桑的事情。
“韩将军少年英雄,乃世间罕见的俊才,在下着实仰慕得紧。”
“秦国的巨舟停驻在对马岛,补充了一些淡水和食物,修缮完备后即扬帆起航,可惜未能与之久叙,实乃憾事。”
陈庆哑然失笑。
我看你不是仰慕韩信其人,而是仰慕他的巨舰大炮!
换成箕氏有这样两条塞满火炮的大船,燕国余孽与三韩焉敢造次?
菜就多练,少给自己找借口。
“唉……”
陈庆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我那侄儿何时才能返回。”
“归家的路上,还能找到对马岛驻扎补给吗?”
“三大将皆被派往扶桑开采矿藏,而今岛上是谁做主?”
“万一岛上不允秦国的舟船停泊,我那侄儿到时候无衣无食,该如何是好?”
李利下意识地说:“侯爷说笑了。”
“韩将军的巨舟巍峨如山岳,炮声一响,如雷霆震九霄。”
“岂会有人不识抬举……”
当时秦国的船队发现了岛上三伙海匪的营地,各发数炮进行威吓。
三大将吓得屁滚尿流,赶忙召集部众前来跪地祈降。
怎么会有人阻拦秦国舟船停泊呢?
想拦都拦不住!
陈庆执着地问:“万一呢?”
李利讪笑道:“侯爷,不会有万一的。”
陈庆仿佛死脑筋一样,絮絮叨叨地说:“本侯一向视信儿为亲子,想起他在海上漂泊不定,受尽苦楚,我这心里……”
李利瞧出了不对,小心地询问:“那侯爷的意思是?”
“如今岛上精锐尽去,无人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