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看到朱九真和武青婴一瘸一拐地走来,他劝道:“徒儿啊,你刚刚大婚,那方面还是要节制点,记得固本培元啊。”
朱九真和武青婴面色羞涩。
卫壁满脸黑线,他昨晚就只要过一次,师父明显误会他了。
三人给武烈和朱长龄上完茶后,武烈和朱长龄分别给三人包了一个红包。
“壁儿,你今后要继承我朱武连环庄的产业,那些田产、庄园等,我这边都有一份账目,回头你好好看一下。”朱长龄说道。
卫壁急忙拒绝道:“舅舅,还有半年多就要华山论剑了,我还需要修习《先天长青功》、《降龙十八掌》这两门武功。
这些生计暂时交给表妹和师妹来掌管吧。”
“此番完成大婚,我打算继续回翠谷修行半年时间,备战半年后的华山论剑。”
“徒儿啊,你刚新婚,师父还等着抱孙子呢,你就不能多待几天?”武烈责问道。
“壁儿,以你现在的武功,天下之间,还有谁能够胜得了你?”朱长龄问道。
“武当派张三丰真人两个月前离开武当山,不知道会不会来参加这次的华山论剑?
如果张真人来参加,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且江湖的老六特别多,谁知道会不会再蹦出一个先天高手?”
武青婴和朱九真哀怨地看着卫壁,这个卫壁真是榆木疙瘩,刚刚新婚,又要出去修行,也不考虑一下她们的感受。
朱长龄劝道:“舅舅也老了,和你师父都渴望抱孙子呢,要不你先休息一个月,等到下个月再去修行?”
卫壁看见舅父和师父希冀的眼神,还有师妹和表妹哀怨的神情,他只好同意下个月再去修行。
这一个月来,他每日都在表妹和师妹的房中逗留。
朱九真天生柔媚,食髓知味,她每天都缠着表哥,要表哥晚上过去交作业。
而武青婴则比较节制。
一天晚上,卫壁给武青婴交完作业之后,躺在她的闺房里面。
“师兄,你以前真的没有那个嘛?”武青婴含羞问道。
“那个什么啊?”卫壁反问。
“就是你以前真的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吗?”
“哦!”卫壁恍然大悟,“我确实没有那个经验啊,你是我这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武青婴皱着眉头,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天师兄各种动作把她折磨得够呛。
她难以想象,师兄到底是跟谁学的?
师兄这方面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师妹,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赶紧睡觉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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