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外,算命摊子上站着的两人中,那位中年儒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位师兄魁梧,天然给人一种压迫感,虽刚刚踏入金丹,但却经历过不少杀伐,一道剑心逐渐清明,不愧是蓬莱岛出来的天才弟子,了不得。”
“那是自然,我蓬莱岛能屹立不倒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人才辈出。”
算命摊子的主人接过儒士的话头,开始点评起那位裴家的少爷来。
“要说这裴俞不仅有着金丹初期的修为,在剑道上也算算是窥得门径,不成想,有如此实力做基础,他竟还是没有勇气去挑战祝峰。”
何良辰的话音话音刚落,场内的祝峰已经出手。
只一瞬间,方才还距离裴俞十几丈远的祝峰右手并指成剑,已经出现在了裴俞面前。
只一瞬间,方才还距离裴俞十几丈远的祝峰右手并指成剑,已经出现在了裴俞面前。
身材高大的祝峰俯视着裴俞。
“道祖他老人家今日若是真的能亲临此地,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贫道不少麻烦啊!大麻烦也好,小麻烦也罢,他老人家总是不好让我这个晚辈去处理吧?”
“毕竟,我也有一些麻烦事需要解决呢!不过,如果能将这些麻烦统统丢给道祖他老人家,那可真是太轻松了!没有了那些像你这样的麻烦,贫道就可以安心修剑了,岂不是美哉?只可惜,道祖太忙了,今天没空前来。看来,这麻烦还是得由贫道自己来解决啊!”
感受到祝峰指尖喷薄欲出的剑芒,裴俞只觉一股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刺穿一般。他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竟不争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
“你……”
祝峰见状,缓缓收回手,眼神冷漠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裴俞。
“那李瑶儿曾与我是同门,将来更是要成为太子妃,你伙同他人在背后编排她,小心毁她声誉不成,连累你裴家落得个家道中落。”祝峰语气冰冷,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今天贫道心情不错,就多嘴再说一句。我辈蓬莱弟子,虽如今脱离宗门云游四方,也不是人尽可欺的,今日本想与你问剑,不曾想你虽境界与我相当,却至今心中无剑。心中无剑,那悬在腰间的三尺青锋,用作何处?”祝峰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如刀,深深刺进了裴俞的内心深处。
祝峰的话音刚落,裴俞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他腰间的那把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佩剑,不知何时也自顾从其腰间坠落,重重的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都说掷地有声,然而当那把佩剑跌落时,却仿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它就那样悄然无声地坠落,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之间的区别吧。一个人的生命、信仰或者追求,有时候会如同那把佩剑一样,在某一瞬间失去所有的重量,变得微不足道。
一名金丹境的剑修,竟然被人说心中无剑,这简直是荒谬至极。这不仅是对他个人修行的否定,更是对他整个剑道生涯的亵渎。而这样的评价,无疑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俞的道心彻底崩溃,他的心境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刺穿,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随着道心的崩毁,他的境界也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滑落。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体内的那颗金丹便开始逐渐黯淡无光,失去了原本的光芒和力量。他的修为也紧跟着从金丹期一路下跌,最终跌落到了筑基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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