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惊春见他点头,立刻接上了话。
“老夫欲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如果说能得纪惊春举荐入墨韵书院修行算是幸运的话。
那么能够拜在这位大儒门下,对于在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听到纪惊春的话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想要一睹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得此殊荣。
而那位方才得到纪惊春赞赏的男子,此刻却是面色铁青,心中愤愤不平。
他绞尽脑汁也才不过是得到这位大儒的点头赞赏,而眼前的严修却是直接获得了拜师的机会。
这一前一后的巨大落差,让他如何能不感到愤慨?
“老师,不知这位兄台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能入您的法眼,不如也让我等长长见识。”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他们纷纷附和着,想要看看这位能够让纪惊春如此青睐的年轻人究竟有何等本事。
纪惊春也听出他们话中的不满和醋意。
当即他将手中纸张轻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摊开,生怕弄皱了任何一个角。
随后念出纸上的诗。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那得到纪惊春点头赞赏,也是对严修抱有最大敌意的人,在读完这首诗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场上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再是方才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而是陷入了沉默。
最后不知是谁幽幽地叹了口气。
“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的意境中,无法自拔。
“如何,还有谁不服的?”
顿时周遭人群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句喧哗。
纪惊春顿时哼笑一声。
他走到严修身前,老脸上满是慈祥和蔼的笑意。
“小友,方才老夫所说之事,你意下如何?”
对此严修自然是不会答应。
他此番出面不过是为谢书成和林渐秋争取一个读书的机会。
当即严修淡然一笑,并未直接回绝。
“老先生,此事容我思量一夜,明日再给你答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