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可则转身目无斜视地从正门走出去了。
吃饭?不不,坐那儿我觉得我是他们的饭后甜点,非被人用眼神吃干抹净不可。
两人决定中午休息一下出去门口小饭馆吃。
“哟周队,带妞出去吃饭啊?转角有个卖鲜花的,记得玫瑰要9朵99朵的买啊!”门卫室保安们堆着一脸热忱地笑。
大缯笑着打着哈哈。
可可站在马路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红绿灯,说,怎么办,周队长,我有点后悔了。
大缯一口烟差点呛死自己,瞪大了眼睛,什么?!
可可歪着脑袋看他,你觉得我们假装分手,过了这群八卦热潮再说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对,不行!不准!我告诉你浔可然,你丫想都别想!
于是当可可此时站在大缯的办公桌前睨视着他时,不由发自内心地问,你是不是很得意?
嗯?
被当众告白,还被追捧着,很得意吧?
大缯认真地看了眼可可的表情,敏锐地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但又不能硬碰硬。
“对了,局长昨天叫你快点把之前他叫你整理的东西准备好。”
“你转移话题。”可可不屈不挠。
大缯抬起头,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
啧啧、笑的真猥琐,可可转身离去。
留下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大缯,摇摇头,坐下,突然又吼:谁他妈把猫屎盆放在我办公室里的!
还会有谁。
————————————
浔可然躺在天台的地面上,睁开眼就看到淡蓝的天空中,飘过碎碎棉花糖一样的云朵。
我不是故意在偷懒。嗯。她自我催眠道。
如果不是去物证处,连王涛都一脸淫笑地拿她与大缯的事开刷,她就不会怀揣着“世间险恶”的心态躲在天台偷懒。
唔、解剖完的报告书还没提交、嘛、等夜里大家都下班了再工作吧。她自暴自弃地想。
直到头顶的阳光被遮挡。
精致的妆容,波浪卷的发梢,淡紫色如同宴会时才穿的外套,居高临下的女人看着躺在脚下的可可,露出暧昧的笑容,“好久不见,小可可。”
可可眯起眼看她,“穿的好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