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啊,你祖先确实是大富大贵,到你这一辈,可惜了。”
曹新听到三大爷这么说,顿感好奇:
“三大爷,听您这话,您是不是对我家祖上很了解啊?”
“我祖上都是干啥的,我爷爷当初应该跟您讲过?”
三大爷笑笑,拐棍在地上杵杵,他杵的是坟坑外已经有些干了的泥,并不会戳到曹家的祖先。
“小曹啊,你爷爷以前没跟你说过吗?”
“嗐,那段前尘往事,不说也罢。”
“反正我只能说,你爷爷是幸运儿,祖上那叫一个阔绰!”
“你爷爷的爷爷的爸爸那一代,下墓就用红砖了,而且规模还不小嘞。”
“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这块砖。”
三大爷这次不敢用拐棍去指着了,只努努嘴,向坟里红砖的方向,说,“你看,那砖块,你下铲子是不是一点儿都下不动,感觉非常瓷实!
而且红砖的颜色很鲜亮,亮度远高于正常家里盖房子的砖头,是不是?”
曹新仔细瞅了两眼,“还真是。”
三大爷说:“那就对了!”
“你爷爷的爷爷的爸爸那一代,可是个官儿啊!
家中虽不说金满床笏满床,也是有个大金矿的!”
“所以下墓用的砖,都是咱市里当时最有名的烧砖厂专门烧制的,再用慢车整车整车地往这儿运,并就地铺墓,全程不允许出现一块烂砖,或者翘了角的砖,一旦发现,都得丢了,并且觉得寓意不好,那一车的砖都得丢了!”
“为啥丢一车啊?”
曹新问。
三大爷说:“因为那一车就是一次烧,一次烧只出一车砖。
一车砖有一个不好,就说明那一窑的气和火都坏了,那样的砖用来埋人肯定不好,就都不要喽!”
曹新问:“那当时废了多少车砖?”
三大爷笑笑:“不多不多,也就百来车吧!”
“啥?!
废了百来车的砖还叫不多?!”
曹新觉得自己三观都崩了。
祖先那么浪费,难怪后代的气运都不好,这是都让祖宗们败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