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赵徽音的动作,见赵徽音放下酒杯时,杯中已经彻底空了,而赵徽音的唇上亮晶晶的,显然是刚刚喝过东西,这才满意的放了心,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赵浅妤也喝了杯中的酒,又去敬太子。
太子此时心情甚好,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浅妤又去了别的桌子,而叶淮序,如同一个小媳妇般,一直跟在赵浅妤的身后,赵浅妤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赵浅妤敬谁,他就敬谁。
赵徽音目送着两人离去,又坐了一会儿,闭了闭眼,脸上泛起潮红,身子也微微晃了晃。
太子一直注意着赵徽音,看到赵徽音这样,心中越发的满意,这是成了!
不过面上,太子却一脸关切,轻声询问,“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喝的有些多了?要不先去醒醒酒吧?”
赵徽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飘然,似乎真的喝多了。
冬至赶忙上前,扶着赵徽音站了起来,主仆两个朝着外面走去。
太子立即看向一旁伺候的宫女,“没眼色的东西,没见长公主喝多了难受吗?还不赶紧送长公主去客房,再让厨房准备醒酒汤!”
宫女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答应一声之后,小跑着离开了。
赵徽音一离开,这桌子上就只剩太子一人独坐了。
太子心情甚好,自斟自饮,喝了两杯。
正在这时,一身白色衣袍的裴寂走了过来,这一手拿杯,一手执壶。
“太子殿下,一个人喝有什么趣味,臣来陪太子殿下喝两杯吧!”
太子笑着看向裴寂,“小王爷今日心情也不错啊!”
以往裴寂对谁都不假辞色,更不要说主动敬酒了。
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哪怕是太子,也觉得有些震惊。
但震惊过后,太子又觉得开心。
裴寂在玻璃厂有分红,本人深受乾元帝的喜爱,又镇北王,手中有兵权。
若是能得到裴寂的支持,他就有底气和赵徽音对上了。
之前虽然听说了裴寂和赵徽音有所关联,但太子只以为两人是为了合作玻璃厂,其他并无深交。
现在裴寂主动找上来,太子当然不会推拒,任由裴寂给他倒了一杯酒。
两人碰杯之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裴寂又给太子倒了一杯酒,这才回答了太子刚刚的问题,“太子殿下说的不错,本王今日心情的确不错。”
听到裴寂搭腔,太子更来了兴趣,觉得和裴寂深交有望,笑着追问,“为何?王爷可能说给孤听听?”
“自然是因为,二公主成亲了。难道太子殿下不开心吗?”
“开心!”太子立即道,“孤当然开心。只是孤和你开心的原因,有所不同罢了!”
在太子看来,赵浅妤这么多年来,一直追在裴寂身边,裴寂对此烦不胜烦,现在赵浅妤终于成亲,以后裴寂就再也不用受其骚扰了,裴寂自高兴,都喜形于色了。
但太子自已高兴,却和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可惜,他不能将自已高兴的事情宣之于口,只能一个人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