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公主才走出去,太子就如此明目张胆的说长公主的坏话。是确定长公主已经走远了吗?
若是长公主没有走远,将这些话全都听了去,太子又当如何?难不成。。。。。。”
剩下的话裴寂并没有再说,而是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叶淮序。
他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嘴角的笑容都僵了。
从前他只知道裴寂性子冷清,从不和人交好,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嘴竟然这么毒!
他是怎么敢这么说的!
太子眉头皱起,正要说话,就听到了赵徽音的声音。
“太子,你以后若是再在背后说本宫的脾气不好,本宫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脾气不好。”
太子身子僵硬,“阿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王爷误会我了。。。。。。”
赵徽音眼神讥讽,“太子,你不聪明便也罢了,可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说着,赵徽音冲着裴寂挑了挑眉,“王爷还查不查了?准备如何给父皇交差?
“查!”
裴寂说着,大步流星的朝着赵徽音走去,“多谢长公主提醒,不然臣就要耽误大事了。”
这男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打蛇随棍上。
懒得同他计较,赵徽音转身往外走去,这次没再折返。
太子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直等了好一会儿,才甩袖朝着外面走去。
叶淮序的脸火辣辣的疼,脑子也有些发昏,但却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即小跑着跟上。
直到从义庄出去,见外面已经没了赵徽音的车马和护卫,太子这才冷着脸看向叶淮序。
盯着叶淮序看了片刻后,太子忽的笑了起来。
“叶淮序,孤再提醒你一次,认清楚自已的身份,别把自已想的太独特了。你以为你是朝堂中的一股清流?简直是愚不可及!
你以为你另辟蹊径,对她不假辞色,大声斥责,她就能对你刮目相看?真是笑话!
她是什么人?中宫嫡出,父皇的心头宝,是权势滔天的长公主,周围之人不是尊她敬她就是怕她。就算朝堂上有人对她不满,那也只是因为她身为女子参与朝政,并不是她做的不好,你懂吗?
你若再敢对她指指点点,将自已表现得如此清高,过不了三个月,你坟头的草就三尺高了。”
叶淮序连连行礼,“太子殿下别生气,微臣刚刚就已经想明白这一点了,之前是微臣想左了,才会接连挨打。但臣现在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像是这次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见叶淮序信誓旦旦,声音虽然有些含糊,但语气中满是自信,太子这才稍稍满意,声音和和缓下来。
“孤自然是信你的。不然新科进士这么多,怎么会独独选你?
你脸上有伤,就先回去吧,孤会让人给你送去上好的药膏,一天涂抹三次,明日就能好大半,后天就能全好。”
“多谢太子殿下,微臣必定不负殿下所托。”
太子上了马车后,立即吩咐去追赶赵徽音和裴寂。
他自请跟来查这个案子,可并不仅仅是为了让叶淮序有接触赵徽音的机会。
想到义庄里的那些尸骸,太子的表情越发阴鸷起来。
这一群蠢货!
。。。
赵徽音歪在马车上,身后是大大的靠枕,十分的暄软。
她用一只手撑着太阳穴,这样发髻才不会散乱。
“那些料子,不是一般的绸缎庄能供的起的,一会儿回到京城,让人将城中所有的绸缎庄都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