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音的指尖一顿,但很快就往他的腰后滑去。
她揽住了他的腰,心中感叹。
这明明是个男子,腰却比一些女子还要纤细。
怪不得同样的衣服,他穿上总是要比别人更加好看。
现在什么都不穿,也有另一种好看。
赵徽音手上稍稍用力,他就顺势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撑着池子的边缘,俯身看着她,“长公主不看看臣背后的伤吗?”
赵徽音轻笑一声,“看什么,反正一会儿还是会有的。还是说,王爷怕疼?”
“自是不怕。”
裴寂眸色渐深,慢慢俯身靠近。
就在他快要触及她的时候,她侧过了头。
“本宫今日骑马骑多了,身子疲乏,王爷可能帮本宫按一按?”
“能为长公主效力,臣求之不得。”
裴寂的手看着很细,但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掌心和指尖都有老茧,要更为粗糙。
肉眼可能看不太出来,隔着衣服的时候也感受不到。
可现在赵徽音并没有穿衣服,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手上的茧在她皮肤上轻轻的刮着。
倒是不疼,却有些痒痒的。
赵徽音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裴寂手上的力道适中,按在她的肩颈和腰椎处,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好在池子里的温度一直都是热的,倒也不用担心着凉。
裴寂按了两刻钟后停了下来,轻声开口,“长公主,池中的水虽是热的,却也不适合久泡,臣帮您把头发洗了,这就出去吧?”
赵徽音睁开眼,略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裴寂,“你还会伺候别人洗头?”
“不会,但臣会伺候长公主。”
赵徽音自已都没有注意到,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高高扬起,笑的十分愉悦。
“那你洗吧,本宫也看看王爷的本事。”
裴寂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却十分的轻柔。
帮赵徽音把头发洗的干干净净后,他自已率先从水里出去,拿了衣架上的浴巾,站在池子边上等着。
赵徽音也没有扭捏,从水中站起,任由水珠从身上滚落,顺着玉石砌的台阶走出了池子,张开双臂,让裴寂将浴巾裹在她的身上。
裴寂又拿了一个浴巾,轻柔的给赵徽音擦拭头发。
赵徽音这么长的头发,平日里洗碗,都需要两三个宫女慢慢的擦,拿着小炉子小心翼翼的烘干,没有一个时辰是好不了的。
但裴寂擦拭掉头上多余的水分之后,直接用内力将她的头发烘干了。
干了的发丝滑落,还带着些温热。
赵徽音有些诧异的看了裴寂一眼,“内功还能这么用吗?”
裴寂嘴角噙着笑意,“只要是为长公主,怎么用都可以。”
赵徽音也笑了,“王爷自已也洗一洗吧,本宫先回寝殿了。”
浴室有通往寝殿的小门,直接就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