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的她,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已,只要想要,就及时行乐。
赵徽音用手拿起一片玫瑰花瓣,像是在仔细欣赏,同时漫不经心的开口,“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盒子了吗?”
“臣看到了。”
“那还等什么?难不成等着本宫喂你?”
“不敢劳烦公主。”
裴寂说罢,朝着桌边走去。
打开盒子,取出一枚蜜蜡封着的药丸。
没有仔细观察,也没有任何犹豫。
裴寂将蜜蜡捏破,直接将里面的药丸放在了嘴里。
入口清苦,回味甘甜。
就如同他这么多年守在她身边。
吃完了药丸,裴寂绕过了屏风。
不久之后,他不着寸缕,慢慢走进池中。
池水并非静止不动的。
出水口一直在出水,进水口也一直在进水,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池子里的水一直恒温,不会让赵徽音受凉。
裴寂站在水中,一步步走向赵徽音。
随着他的走动,水面微微晃动。
赵徽音在池子边缘处坐着,水面在她锁骨下方晃动。
裴寂站在水中,水面只能没过他的小腹。
赵徽音视线并未闪躲,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皮肤很白,如同女子一般细腻。
但肚子并非如她一般平坦,而是有着几块腹肌,和两条长长的、一半都隐没在水中的人鱼线。
赵徽音心跳的快了一些,同时抬起手,如玉般的指尖在他腹肌上留连,触感有些硬硬的,但又十分的光滑。
“背上的伤可都好了?”赵徽音轻声问。
大概是许久没喝水,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不似之前那般清冷。
裴寂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隐忍又克制,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臣背后没有眼睛,看不到伤口,公主可要帮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