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被热水包裹,赵徽音舒服的轻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吧,不用守着。”
冬至不敢有任何置喙,连忙行礼,“是。”
不多时,房门开了又关,冬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赵徽音闭上双眼,脑子里却全是今日发生的事情。
其他的皆在她的预料当中,只有春桃,出乎了她的预料。
春桃是赵浅妤身边的大宫女,定然会被淑嫔推出来顶罪。
淑嫔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让春桃咬出她,她也为此做好了准备。
可春桃不仅没有咬出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赵浅妤责打宫女的事情揭露了出来。
春桃定然不可能不顾家人的性命,那她这么做,定然是有人许诺了她什么。
想到这里,赵徽音猛然睁开了眼。
也是这时,房门被人打开又关上,有人走了进来,在屏风后面站定。
虽有屏风遮挡,但模模糊糊,还是能看到来人的身影。
赵徽音嘴角勾起,声音里却不夹杂一丝笑意。
“王爷好大的胆子,本宫正在沐浴,你也敢进来。”
“长公主见谅,臣只是突然想起一事,想要禀告长公主。”
“说吧。”
“臣的侍卫夜晟发现老虎与二公主有关,又发现淑嫔想要将二公主被老虎所之事推到长公主身上,所以用春桃家人为条件,让春桃当众说出二公主责打宫女之事。”
赵徽音眸光一闪,这事儿果然和裴寂有关!和她刚刚的猜测一样!
虽然因为裴寂这横插一脚,导致她的准备没用上。
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且因为这事儿是裴寂做的,不论事后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身上,倒是给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么想着,赵徽音的心情更好了。
心情好了,赵徽音也不吝啬自已的赞赏,“做的不错。”
“长公主满意,是臣之幸。”
“那你想要什么奖赏?”赵徽音轻声问。
裴寂没说话,人也站在那里没动。
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赵徽音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八岁,可是她的心智却是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