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感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荷包是谁放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跟赵徽音解释,怎么才能让赵徽音相信他。”
“奴才觉得,叶大人也算聪慧,肯定想出好办法的,太子殿下就别忧心了。若是叶大人不行,还可再找其他人!京城里年轻有为的后生多不胜数,总有长公主喜欢的。”
太子叹了一口气,“年轻有为的的确不少,但是能为孤所用的却不多啊!再看看吧!”
不到万不得已,叶淮序这颗棋子,他还是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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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徽音骑在马上,很快就注意到裴寂也骑马跟了上来。
见此情形,赵徽音干脆停下来等他。
等他到了近前,赵徽音这才问,“王爷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本宫?”
两人虽是一同长大,以前也一起在御书房读书,可交谈的次数却并不多,算不上有私交。
“长公请放心,是皇上命臣护送长公主回京。皇上下命时,百官都听到了,不会有人往旁的方面猜测的。”
赵徽音深深地看了裴寂一眼,“原来如此,那就辛苦王爷了。”
“长公主客气了,护送长公主,臣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赵徽音不再说话,纵马狂奔,马蹄激荡起了滚滚烟尘。
裴寂也挥动缰绳,不远不近的跟在赵徽音的马后。
虽有烟尘遮挡视线,但裴寂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赵徽音的身影。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跟在她的身后,早已将她的身影印在了脑海中。
只要有她在的场合,不论她身处何处,他都能一样找到她。
以往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丝毫不敢亲近。
现在,总算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了。
。。。
赵徽音骑着马回到京城,直接就回了长公主府。
骑马的确肆意潇洒,但也不可避免的满身尘土。
冬至不会骑马,是坐马车回来的,但也紧随其后,此时跟在赵徽音身后一起进府。
赵徽音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同时吩咐冬至,“本宫要沐浴。”
冬至赶忙回答,“出门之前已经让准备着了,长公主可直接去。”
来到浴房,果然和冬至所说一样,池子里热气腾腾,上面铺着一层玫瑰花瓣。
深吸一口气,都是满满的玫瑰香。
赵徽音在冬至的服侍下脱了衣服,走进池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