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一百两,马匹和马车,我都给你安排上,行了吧?”
管事恨恨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枣棕色大马。
真是晦气,以后再也不进这颜色的货了!
红不红,棕不棕的,不吉利!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管事就让人将泉宝要的车厢准备好了。
一分钱一分货,十二两买下来的车厢,制造工艺不算差,但成色不新。
看起来像是二手货,亦或者是放在仓库里积灰许久的,拿出来清仓!
泉宝不在乎车厢是一手还是二手的,能用就行。
她激动的爬上马车敲了敲,满意的冲着洪悟道点头:“车壁不算薄,质量挺好的,狐狸锅锅,我很满意这个车车!”
“小恩公满意就好,这黄六子家的车马行,啥都坑,唯独是这质量上面不敢含糊!
否则我也不敢带恩公您来这儿买!”
洪悟道自觉立了功,精神抖擞的对管事道:“钱货两讫,那我们这就走了,服务态度不错,下次有需要的话我们还来!”
说罢洪悟道充当马夫的身份,让泉宝和涂山芊芊坐进去,甩着缰绳,驱使看起来病恹恹的枣棕色大马离开了。
伙计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管事,我咋觉得怪怪的呢?”
“哪怪?”
“刚刚那匹马状若疯癫,虚虚弱弱的,咋一下子有力气拉车了?咱该不会被骗了吧?哎哟!”
话刚说完,伙计就被管事敲了个爆栗,“怪不得你在车马行里干了六年,却仍旧是个伙计!
当不上管事!
我问你,判断马匹得了疯癫的兽医,是不是咱黄记车马行用了十几年的惯手?”
“是啊!”
“会为了个小娃娃,存心作假,捏造马匹病情吗?”
“不会呀!
都十几年的合作关系了。”
“那不就结了,人家小丫头愿意买马,让咱们车马行少一些损失,那是做好事儿,你可别想着人家坑了咱!
马是自己发癫的,又不是小丫头指挥,或者是喂了什么药导致的!”
管事叹道:“格局啊,要打开!
这点小亏损咱们黄记车马行负担得起,里面那几个单独马厩的宝驹,可禁不起一点风险,要是真被传染了马癫疯,卖了咱祖宗十八代都不够赔的!”
“是是是,管事,以后我格局必定打开!
您就别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