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想知道的信息,裴遇则便放下了手机,他自欺欺人,说自已真牛逼,能坚持3天,没有找曲流汀。
等到周四上午,终于还是突破了裴遇则的底线,他想他牛逼什么,那还是曲流汀牛逼,真的。
先驱车回了栖云小区,食指按在指纹锁上时,听到的却是机械女声提醒,说指纹错误。
试了几次后,并不是识别问题,是曲流汀真的把他的指纹给删除了。
裴遇则劝自已先放平心态,先见了人,什么事都好商量。
敲了敲门,但半天没有人开,家里没人,于是他只好开车去了万物生画室。
到了画室,先碰到的是薛语嫣,他问:
“流汀今天来上课没?”
薛语嫣上下打量了一番裴遇则,双手交叉于胸前,不咸不淡道:
“你俩不是分了吗?”
裴遇则受到冲击,马上解释:
“哪儿有分手,只是闹了点矛盾。”
薛语嫣抓这个机会,还是想戳他心窝子几下,为自已闺蜜出气,
“没分手?女朋友都快病死了,男朋友还不闻不问,这男朋友要着有何用,还不赶紧分了,等着过年。”
裴遇则听薛语嫣这样讲,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就想进画室里面去看看,薛语嫣先他一步挡住路,
“没在里面,去楼下对面的诊所输液去了。”
裴遇则跑到诊所的输液室时,一眼便瞧到曲流汀,房间不大,且也只有她一人。
她戴着蓝色的口罩,头发散乱着,人已经闭着眼睡了,吊瓶上黄色的液体还有一多半。
看眼前曲流汀虚弱的景象,一下下刺得裴遇则心中悔恨莫及,他真得得死一万次了,这几天怎么能真的不管不顾呢。
吵醒曲流汀的是报警器,她睁开眼,看到了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也瞥到了坐在左边的男人。
看她醒来,裴遇则才敢握住她没输液的左手,一片凉意。
两人面面相觑,裴遇则眼里写满了歉意,问:
“要喝水吗?”
曲流汀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没回答。
医生这会儿也过来,给换最后一瓶药,裴遇则趁这个功夫,站起来去对面的饮水机处,取了一次性杯子,在接水。
曲流汀坐着看他,他外套在她身上披着,只穿了衬衣。
医生换了药刚走,曲流汀胸腔里又感觉发痒,继而咳嗽,裴遇则把水端到跟前,
“喝一点吧,温的,饿不饿?我点了粥和生煎,快送到了。”
曲流汀摘下口罩,接过纸杯,慢慢饮完,戴上口罩,看着来人,然后清了清嗓子,却还是发出嘶哑的声音,
“好巧啊,裴总,你也来过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