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乔月看着被所有人围住的闻惊澜,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闻惊澜正收拾东西,拿起的收藏袋里却突然落出一枚琉璃胸针,她微微一怔。
回忆被勾起,这是三年前自己和封景辰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时,封景辰随手为她拍下的一枚价值百万的琉璃胸针,也是他们这段感情中唯一的见证物。
犹豫了下,闻惊澜还是决定一起带走。
莫乔月却又阴魂不散的迈着步伐走到闻惊澜身边,“闻小姐,你之前毕竟是腾越的总裁秘书,手上重要资料很多,东西可不能说拿走就拿走,至少得让我检查一下吧?”
她假惺惺的说完,伸出的手却佯装无意的碰到了闻惊澜的手腕。
闻惊澜手上不稳,琉璃胸针滑落在地,摔成了碎片。
“呀,对不起啊,闻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莫乔月嘴上说着道歉的话,但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她看到闻惊澜面色变得苍白,忍不住嘲笑,“要不这样吧,多少钱我赔给你。”
价值百万的胸针说赔就赔,闻惊澜一想到这是谁给莫乔月的底气,就觉得恶心。
这胸针,不要也罢!
但便宜却不能被莫乔月占了。
“那一百万,今晚你打到我卡上吧,卡号去问公司财务。”闻惊澜冷淡地说道。
“一百万?你碰瓷呢!”莫乔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闻惊澜这个穷酸的女人,怎么可能用得起一百万的胸针?
一旁的秦微见状嘲讽:“还说要赔呢,一百万都拿不出来,没钱就别打肿脸充胖子啊!”
刚到公司的封景辰听到吵闹声,他推开秘书部的门,就看到里面一团乱。
他的眼睛锁定在处于中心的闻惊澜,冷笑道:“闻惊澜,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闻惊澜指着被摔碎的东西,冷眼看着封景辰,“我正打算走,但是莫小姐像是不舍得我。”
莫乔月转身看着封景辰,眼里带着委屈,“景辰,闻小姐之前是秘书部的首席,我担心她会把一些文件不小心带走,所以想检查一下,没想到却不小心打坏了闻小姐的东西,我也不是不愿意赔偿,但闻小姐张口就要一百万,未免也太欺负人吧?”
封景辰的视线落在地上那破碎的胸针上,眉头皱得更狠了。
“闻惊澜,一枚胸针而已,你为难乔月做什么?”
“一枚胸针,而已?”闻惊澜把最后两个字念得咬牙切齿。
随即又觉得可笑,她还在对这个男人抱什么希望呢?
“既然封总觉得这枚胸针摔碎了只是小事,莫小姐说的赔偿也是面子工程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说完,她抱着收拾好的纸箱,抬步就要走。
封景辰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闻惊澜纤细的手腕。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封景辰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