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道“愁哥,你瞎说什么呢?不过这次收获颇丰!”
“快说来听听”白愁以为两人已确立关系,翘首以盼八卦道。
“我看到了那本账簿!”
“什么?”此刻白愁已经没有了八卦的心思,再次问道“你确定吗?”
赵云点头小声道“封面上写着‘明国书算账’,这还能有假?”
“哈哈,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愁连忙问道。
赵云便把在马云禄房中的遭遇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叹息道“愁哥,你相信这世上有缘分二字吗?”
白愁不假思索道“我当然相信,要不然我怎么会遇到你。”
见赵云并不说话,知道他心中定然也对马云禄有种莫名的情结,可苦于自己并不能点破两人在自己宇宙中那层关系,又说道“好了,一切顺其自然吧,那马云禄既然对你有好感,我看她不论性格、家世都很好,如果她对你表白,你答应她就是了!”
“哎”赵云叹息一声,苦闷道“愁哥,你不明白!正因为她显赫的家世,所以我觉得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奋斗,和她的身份相比,这种落差就像是自己站在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之前。”
面对姬如雪时,白愁也曾生出这种自愧不如的感觉,他轻拍了下赵云的肩膀,似是安慰赵云,又似是对自己的鼓励,道“子龙,不要妄自菲薄了,相信我,你并非凡夫俗子,而是人中龙凤,总有一天,你会一飞冲天,而你所达到的成就,就连他们马家亦会望而兴叹!”
赵云苦笑道“愁哥,虽然不知真假,但你的鼓励总是那么让人充满动力,好了,不说这些了,账簿一事怎么说呢?”
白愁无所谓道“既然你都喜欢人家闺女,咱也不好再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算了,走的时候问问拓跋铁,如果他给个拓本我们就拿,如果不给我们也不勉强了,本来柳临烟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匆匆过客,过于纠结倒显得我们气量狭隘了。”
两人本想打坐练气,可坐定后,却是各有各的心事,索性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也是经过与王兴这一战,让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之感,不知怎得就进入了梦乡,再醒来时,是被一阵敲门声所惊醒的。
来人正是马铁。
他见两人并未起床,面有愧色道“白兄、赵兄,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休息了,家父已经回来,晚宴也已准备好了,不若吃完饭再回来休息?”
白愁起身坐在床边提靴道“马兄,差下人来叫我们便可,这种事还用劳你大驾?”
马铁哈哈回道“两位既是我飞云马场的客人,亦是我马铁的恩人,怎么客气都不过分。对了,今晚的宴请还有洛南马场的人在,所以我依然用张兄、李兄来称呼你们。”
白愁知道马铁的用心。
如用真名一是担心被洛南马场的人传出去,飞云马场和自己两人有瓜葛,那以后便会有无休无止的麻烦;二就是马铁知道两人绝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
白愁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方便,今晚单独为我们准备一桌就行,没必要让令尊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