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边说边走远,渐渐的,声音也小了,云笙的身体却彻底僵硬。
原来,在这一年中,祁墨有了别的女人,甚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很宠爱这个女人,她的心更加抽疼。
……
“在想什么?”
夜晚时分,云笙依旧靠着墙站在,眼中的痛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祁墨处理完一切事回到这里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不禁有些心疼,想上前去将她拥在怀中。
可最终却止住了,只是淡淡地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笙听到他漠不关心的话语,早已僵硬的身体慢慢站直,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缓缓走向了他。
“云笙参加皇,啊……”
云笙的声音很是冷硬,好不容易僵硬着身体来到他身边。
她正要行礼,却因身体很久没动一下,很是僵硬,一下子摔倒,祁墨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此刻,她被他抱坐在怀中,一只无比有力的胳膊,正紧紧地圈着她。
云笙的思绪有些繁杂,想起侍女说的话,她便赶紧想要跳开。
可是,祁墨的另一手轻轻一收,云笙便完全地被他双手环着。
云笙既尴尬又生气,胸口也因为激动而气得微微起伏起来。
“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多礼。”
耳边传来祁墨低沉声音,和这几天一样相近如宾,云笙感觉到,全身的愤怒都快喷薄而出。
一种快要爆发的怒意,正生生地压制在胸口,便连祁墨都感觉到了她的这种异常。
正自讶异,却听云笙嗤笑一声,一句无比清冷的话如同一盆凉水一般,迅速地浇了祁墨满身满心。
“云笙想问皇上,您宫中的宠妃若是见到,会不会有意见?”
云笙直直地看着他渐渐笑容僵住的俊颜,她只觉得,他那双碰过别的女人的双手让她十分忍受不了。
只觉得,他这个让其他女人留恋不舍的怀抱让她反感,只觉他这种轻浮虚夸的态度让她生气。
同时,想到这些,她的心更加一丝一丝地顿痛。
“这么说,你知道了?”
好一会儿之后,祁墨放开了她,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脸上的神情也及其冷冽,他没有等云笙的回答,继续道。
“朕是一国之君,要宠幸谁,似乎轮不到你来说什么。”
祁墨的心狠狠地一揪,但还是说出了这般令她和自己也伤心的话。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个自私的女人,不必在乎她的感受,可为什么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神情,他便忍不住怜惜。
可她这般神情,又有几分是真?
为了让自己不再掉入她设的感情陷阱,他硬生生转过了头,不在看她,只有在不面对她的时候,他脸上不用再继续装作无所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