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倒在地上,他的左眼乌黑,嘴角流着血渍,好不狼狈。
他望着海乔一脸惊恐,明明体型比海乔大了一圈,却哆嗦地像只鹌鹑。
“海乔,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搞的那么脏?”
“还有,你怎么直接叫我名字?”
石凯对海乔的称呼一直是“喂”。
石凯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直说,我想对你上演小妈文学吧?
还好海乔并没有多想。
不过是一个称谓,叫了也就叫了。
海乔双手拎起壮汉的衣领,开始往外拖。
石凯过去接手,一只手托着壮汉,一只手用手帕擦拭身上的汗。
“海乔,我们把人搬去哪里?”
“搬去三楼,韦礼安在那里,他会处理的。”
“他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陪你来吗?”
“他碰巧来视察。这座酒店也是组里的产业,偶尔要来看看的。”
石凯才不相信会那么碰巧的事情。
怪不得当时韦礼安退让的那么快,原来是曲线救国。
真是个绿茶!
房间里的画像
真是个绿茶!
石凯对韦礼安的不爽瞬间上升。
他咬牙切齿,手上的力气加大。
壮汉身体摩擦在地板上,疼得他嗷嗷叫。
三楼,韦礼安正在和酒店负责人交谈。
看到海乔进来,他的声音从冷酷转变为温柔。
变脸速度让酒店负责人叹为观止。
韦礼安的视线扫过海乔有些凌乱的头发,定格在碍眼的外衣上。
“怎么披着别人的衣服?我让手下给你准备一套备用的。”
“这衣服质量不好,稍微活动活动就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