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到以后多了个人抢神魂,或是因为性格不合,他看食方很不顺眼。只要有机会就想欺负他一下,不然就浑身难受。
“打我?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你能先帮我补好盖子吗?只要把盖子补好,随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食方有些诧异,马上便点点头应道,真是个随和的好神魂,非常的善解人意啊。
卢鼎真是对草包无语,灵草和天妖不都同属天材地宝,有这么水火不容吗?食方又不吃灵草,这么针对他干什么,瞧人家多和气呢。
她抬起脚对着草包的屁股就踹了上去,“走开,别影响食方打洞,我们得赶快从这里逃出去。天泰派的人堵住了入口,现在只能靠你了,不然就出不去了。”
“没问题。”食方顺从的应道,双手依旧插在手袖中,笑眯眯的:“道歉,让他和我道歉,不然我就什么也不做。”
“……”卢鼎愣愣的看着他,才夸他是个好妖兽,竟然马上就给自己来了这一出。
于是她二话不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草包,“快,赶快道歉,不然我们就走不了了!”
“切,你做梦呢。那衣服明明就是我的,他在这破盒子里面也是我拖回来的,做了这么多事不谢我就算了,还想要我道歉。门都没有!”草包顿时就火了,抬脚就在聚宝盒上踩了起来。
“瞧我把你踩脏,踢烂你的盒子,不服气你出来咬我啊!”
卢鼎赶快去挡他,“不要这样,先出去再啊,秦破荒过来了!”
草包根本就不听劝,依旧踹着食方的盒子,突然啪得一声,一块木片被他踢了下来,直接飞到了树丛中。
两人都停了下来,这盒子的做工不行啊,只是踢几脚就掉了一块下来了。食方会不会是像蜗牛那样,把盒子全踢烂以后,就只剩下软绵绵的身子了吧?
顿了一下,草包嘴硬的讲道:“怎么样,害怕了吧!”
食方安静的睡在盒子里面,一直看着他在踢自己,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开动了。”
“哦,你要干活了?”卢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还以为他要生气不肯干活呢,没想到被草包踢成这样也同意了。
果然还是个好神魂,只是有些孩气。也可能是因为他只能待在盒子中出不来,所以还不了手,不同意只能继续被踢了。
她才这样想着,突然就见盒中的食方坐了起来,上半身从盒中探出来。还没等她想发表一下意见,就看到食方张开了嘴,那嘴张得非常大,大到足于把一个人吞下去。
他确实也吞下去了,草包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食方给一口整个吞了。
卢鼎张着嘴愣愣的看着他,就见食方打了个饱嗝,转头看着她笑道:“谢谢招待,灵草的味道真好。”
“不用客气,你吃得满意就好。”卢鼎下意识的讲道。
突然,她发现不应该是这样,就扯着嗓子赶快喊道:“你怎么把草包吞掉了,赶快吐出来呀!啊!吃人了!”
“那我继续开动了。”食方抿着嘴笑了笑,继续讲道。
“开动什么?”卢鼎瞪大眼睛看着他,还要继续吃什么!
她只看到眼前一黑,耳边传来咕咚吞噬的声音,自己也被食方给吞掉了。
吞下了卢鼎,食方表情有些呆滞,随即便合起手掌,流下了两行眼泪,“真是太美味了。”天泰派的修士发现了她,觉得这逃跑的路线变了,现在跑的方向不是外面,而是往门派的中间跑。
等等,难道他们也是想把秦破荒引到境域里面?
“暂时别靠近,看他们逃跑的方向,如果是境域的话就省事了。”掌门花儒然让大家住手,先跟着她们看看。
真要是到了境域那边,还省得大家去前面围堵,激怒了秦破荒造成的损失更大了。刚才的情况大家都看到,只会让追逐变成大范围的攻击,得不偿失。
他们远远的跟着,看方向果然是境域,真没想到都想一处了。
秦破荒虽然站得高,可也不用眼睛去找已经钻在石峰中的卢鼎,他用炼虚期的神识这么一扫,直接就把她给找了出来。
意识混沌的他脑子很不清醒,但是冥冥之中却有个感觉,必须从那个女人身上夺回自己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东西,自己恐怕就不能再成修士了。
他混乱的脑子没想到一件事,就算让他夺回了东西,动静弄得这么大,谁还会让他自由自在的像以前那样做长老。
谁知道一个不心,他心情来个不好,或是其它什么情况,又变成这样子的话,那要门中的人如何是好。
天泰派中闹得鸡飞狗跳,境域之中却是一片的宁静。草地上铺了一块毯子,花平正席地而坐,摸索着矮桌上的茶杯,边喝边对红鳞蛟讲道:“鳞儿,以后这里就有很多灵草陪你了,爷爷派人来告诉我,在你的熟人身上发现了生息草,我当时到是没看到。”
“不过她身上的好东西真多,一想到这里可以热闹起来,你就不会寂寞了。”
红鳞蛟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正想点什么,突然听到了很大的吵杂声,就抬起头往境域入口处看去。
“嗯,发生什么事了?”花平也听到了动静,但是眼睛却看不到,只能侧头问道。
“卢鼎又回来了,不对,她身后还跟着其它的东西。”红鳞蛟看到入口处突然冲进来几个人,它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看起来半人半鸟的就是卢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