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滴血色,在布料上面格外的明显。
沈莺莺顺势走了过去。
云娘只顾着厉烬渊,所以没有在意沈莺莺。
沈莺莺一路走过去,那个位置的血迹越来越明白。
当她走到正面的时候,刘铭的唇色已经在慢慢泛白的一个状态,额间已经冒出了虚汗。
看得出正在隐忍。
沈莺莺眉头一皱,连忙拿过了她头上举着的石头。
这个行为,云娘立马看了过来。
“你这个石头也太轻了吧!这样怎么能练好?这样吧,左边那个小房子里面有一个比这个硬一点的石头,你绕过去拿来练。”沈莺莺开口道。
刘铭闻言,抬头看着沈莺莺。
“铭儿练那个也很好,不需要这么麻烦,不然浪费殿下时间就不好了。”云娘不禁有些不满道。
她不喜欢这个贵家小姐!
第一眼就是不爽的那种,若不是殿下的堂姊,她会更不屑!
现如今,她倒是想阻拦铭儿练习!
“浪费吗?不会吧,殿下?”沈莺莺反问厉烬渊。
“既然都这样说了,刘铭你就去拿吧。”
听到这一句话,刘铭如实重负的离开。
看着刘铭的离开,沈莺莺若有所思。
她有些担心这个孩子,所以索性跟厉烬渊说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云娘并不理解沈莺莺的意思,但是铭儿不在,那个碍事的堂姊也不在,殿下又看不到,倒是给她一个机会。
她微微俯下身,给厉烬渊倒上茶水。
“殿下,喝口茶吧!”
说着,云娘已经蠢蠢欲动了。
离开的沈莺莺,顺着刘铭的方向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对方去的地方正是茅厕。
鸿雁刚从灶房出来,不明看着自家王妃,但是却被沈莺莺示意不要说话。
鸿雁点了点头。
等到她走近,沈莺莺开口吩咐道:“你去找孤风要一身干净的衣物过来,顺便用小布袋装些草木灰来。”
鸿雁闻言,不禁皱眉。
这不是女子用的东西吗?
王妃这个月……也没有到时候啊!
鸿雁不明,但是沈莺莺这样说,她也没有问太多便去准备了。
此时在茅房的刘铭,看着上面的一抹红,脸色无法淡定。
今日的训练怎么办……
她出门什么都没有带,现如今回去,估计被知道的人看到,她都有些百口莫辩。
最主要,会让娘亲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