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不明白瞿氏为何那么急切,疑惑地回答:“夫人出门了一趟,忘了吗?二哥儿不爱读书,被您关了禁闭,三个月内都不许出来呢。”
“你们快去寻他,让他来见我!”
“是。”
银星会一点功夫,脚下功夫快,稍一片刻就带着温承逸回来了。
随着脚步声响起,瞿氏急切地往门口走。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娘,您回来了。儿子本想第一时间来拜见,可惜您下了令,不许我出院门。”
瞿氏看到温承逸,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还好还好,她的逸儿还在,还没丢。
瞿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将温承逸抱在了怀里。
温承逸大约是大了,并不喜母亲的突然拥抱,只一瞬就挣脱开来。
“娘,儿子已经是大人了,您……别这么抱着我了。”
瞿氏泪眼婆娑地点头。
“好,好,娘不抱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都瘦了……”
温承逸立刻说:“自是瘦了。每日被锁在院中,就是个好人也要被锁发霉了。”
瞿氏心疼儿子,当即便说:“好,好,娘不锁你了。你不爱读书便不读书了吧,只是以后你切不可乱跑。不管去哪里,都不要单独去,须得带上府中的下人方可出门。”
温承逸高兴坏了。
“多谢娘!”
“跟娘还有什么好谢的?只是那赌坊,你可万万不能再去了。”
温承逸的脸色聋拉下来。
“儿子就这点乐趣,娘也要阻拦吗?”
“可你这乐趣,不是什么正当玩意儿。或是……你跟府中的下人玩,亦或是跟你三弟玩。”
“他不过只是个孩子,连骰子怎么掷都不知道吧?”
“那你要如何才肯不去那赌坊?”
温承逸眼珠子微微一转,对着瞿氏一躬身。
“娘,儿子可以不去赌坊,但还请您让表哥回来。儿子愿意跟着表哥读书。”
瞿氏的脸色一僵。
“谁告诉你的?”
“我过来路上听说的,府里早传开了,您为了一个下人,把表哥赶出府了。”
“逸儿,不是娘狠心,也不是娘偏心银杏,实在是……你那表哥,不能再留。他设计污蔑银杏,还要以离府逼我。今日是银杏,明日还不知是谁,城府如此之深,心思如此之歹毒,你说,我能不让他走吗?”
“儿子相信表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不信娘的话,信一个外人?”
“表哥他不是外人!”
温承逸吼了一声,随即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