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人都是壮汉,站在她家门口特别扎眼。
沈良夜是疯了吗?但凡有正常人的脑子也不会弄俩个像黑涩会的“门神”放在家门口。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让她出不了这个门,也怀不上孩子。
明玥冷笑,她退回去,放下包后把客厅茶几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茶杯、花瓶、果盘落了一地,她却没解气。
她去了健身房,找出一根棒球杆,把沈良夜放在酒柜里的酒全敲碎了。
刚才的茶杯什么的落在地上并没有破碎,可是棒球杆砸下的酒就没这么好运了,顿时各种颜色的酒液流淌了一地。
屋里动静这么大,外面的俩个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有个就开始打电话。
明玥砸了酒后就回房间躺在床上,不让她出去就不出去,就算不吃事后药,也怀不上什么孩子。
上次引产让她的身体受到损害,医生已经说她不易受孕,就算是好好调理都难,哪是这样一次半次就能成了的,沈良夜想到太美了。
沈良夜接到了电话,听到明玥在砸他的家后他淡淡的说:“让她砸吧,只要不伤害自己就好。”
俩个保镖面面相觑,有没有伤害到他们也不知道呀,难道要进去看看?
沈良夜倒是没有让他们为难太久,过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进门就看到了一地嫣红,虽然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到底还是不放心,赶紧打开卧室的门进去。
进门后他给气笑了,明玥窝在被子里睡的正香,一点也不心疼她毁了他上百万的珍藏。
沈良夜摇摇头,把门给关上后退出来,然后找人来把客厅里的狼藉给收拾干净。
明玥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头偏西,她睡的人有些晕,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推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造下的孽,她倒是没心疼,只是觉得可能被冲天的酒气给熏死。
可是客厅里空气清新,春天傍晚柔软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撩着她头发的时候像沈良夜不安分的手。
茶几上是一套新的骨瓷茶具,她的珐琅烧桃花杯子也好好的呆在茶几上,要不是以前的白瓷花瓶换成了水晶花瓶,插的花从剑兰换成了栀子花,她还以为自己做梦砸的。
不过酒架上倒是真空了,看来沈良夜就算神通广大能给找来她一样的杯子,却也短时间内集不齐那些名酒。
沈良夜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伸手递给她,“不闹了?”
明玥冷哼一声,并没有接他手里的杯子,而是去了洗手间。
这个男人竟然还说她闹,他软禁她,难道她就该坐以待毙吗?
隔着门,他轻轻敲了敲,对立面的人说:“你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吃饭。”
坐在马桶上,明玥一声不吭,这个人真是病的不轻,她在上厕所,他来说吃饭!
明玥简单梳洗了一下,看着镜子里皮肤白的发亮的女人,她知道这是睡饱了,又有了战斗力。
晚饭后,她提出要去散步。
沈良夜迟疑了一下,“好。”
明玥唇边弯起讥讽的弧度,“我以为你不敢。”
他笑的很悠然,“别激我,否则我真不敢。”
俩个人都穿着舒服的衣服,慢悠悠走在通往公园的路上。
才几天没注意呀,明玥发现路边开了好多花,傍晚瑰丽的霞光中,美丽的仿佛油画。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细声说:“春天了。”
身边的男人也没什么诗情画意,“嗯,春天了。”
明玥张开眼睛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复读机呀。”
他一顿,跟着说:“你复读机呀。”
明玥差点给他低劣的讨好给气笑了,她使劲儿绷着脸往前走,脚步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