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或许便是那当日之果。”
赵应兴紧皱眉头。
“爹的意思是,从龙的死,是那姜有德布的局?”
“那倒不是。姜有德只是有些算计,实际上真正原因,还不是因为被算计之人甘愿入的局吗?”
“那姜家本意应该是想在订亲之前让咱们赵家见见血,给个下马威,只是没有料到,却弄巧成拙,将另一个入局之人给远远低估了!”
“人在海城,又是姓叶,莫非是海城叶家的?”
赵应兴说道:“并不是,海城叶家还没那个胆子,加上如今他们也是自顾不暇。”
“那难道是龙城叶家的?莫非是哪个小崽子在外面的私生子?”
老赵头说完便自我否定了。
“龙城叶家唯血统论,虽然他们家中我没有一个看得上的,但是这一点我又不得不佩服,他们应该不会有私生子流落在外。”
赵应兴嘟囔起来。
“那这就奇怪了,既不是龙城叶家,也不是海城叶家,那这叶凡难不成只是散人一个?”
“一个散人,没有家族背景的铺垫,没有莫大资源的培养,怎么可能在二十几岁的年纪,胜过我儿从龙?!”
老赵头突然眼神一凝。
此次。
他是真的神色大动了。
似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
让他脸皮都在像树叶子一样的簌簌发抖!
“谁说这世上,只有两个叶家的了?”
赵应兴一愣。
“爹,这话什么意思?”
老赵头沉默了半晌。
而后说道:“不可能的。”
“应该是不可能的。”
“爹,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赵应兴一脸茫然。
老赵头叹了口气道:“这世上,并不只这两个叶家。”
赵应兴则是通体一震。
反应过来。
“爹,难道您是在说,千年前那避世在外的古叶?!”
老赵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