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王做梦都想不到,炎武王竟然真的敢杀自已。
直到屠刀落到自已脑袋上之前,他都以为对方在吓唬自已,所以九安王从未服软。
但是直到亲眼看到自已的脑袋离开身体,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九安王才感觉到什么叫害怕。
但是很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了。
当晚,炎武王让人把九安王的头颅挂在了密云城城楼上。
当晚,军营内彻夜灯火通明。
当晚,从来不饮酒的炎武王,喝的酩酊大醉。
军帐内,作为最大的功臣之一的天海看着跟将士们已经混熟,正在一边喝酒一边插科打诨的姜瑜。
脑海之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但是半晌之后,他还是站起身来,来到了姜瑜身后。
“姜瑜,你跟我出来一趟。”
天海开口,姜瑜闻言,一愣,旋即揉了揉因为喝酒有些红的脸庞。
“你们先喝,我出去一趟!”
对着还想跟他推杯换盏的将领们说了一句。
虽然现实的姜瑜是个一杯倒的小趴菜,但是在这里可不是。
体内雄浑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运转,酒精甚至刚进体内就被代谢成气体排出去了。
所以理论上,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喝倒姜瑜的。
大帐外,月朗星稀,弯弯的月斜挂在天空,光芒点缀了晚的美。
姜瑜迈步走出大帐,却险些没直接笑出声来,因为不远处,一束月光不偏不倚的,正照射在天海的秃头之上。
把这个秃瓢脑袋照射的宛如白炽灯一般,让姜瑜险些破功。
天海见到姜瑜出来,转过身来,前者显然发现后者在憋笑,于是天海疑惑问道:“你笑什么?”
“没,我想起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我老婆生了!”姜瑜脱口而出。
对面的天海显然一愣,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憋了半天,天海才说道:“那……恭喜哈……”
姜瑜挠挠头:“哎呀,不重要,这只是个梗,大师你找我什么事,直说便是。”
天海闻言,也没再纠结到底什么是梗或者是谁老婆生了,毕竟他从最开始认识姜瑜开始,后者嘴里就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天海沉吟片刻,问出了当下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姜瑜闻言,怔住了,随后,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看着天海说道。
“你都……知道了?”
天海摇摇头,“我并不能确定,但是我不是傻子,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就是你这种高手,甚至还刚好愿意和我一起投奔炎武王,这太不现实了。”
天海很理智的阐述。
“天海大师,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因为这可能对你来说很复杂,我问你,你相信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吗?”
姜瑜上前一步,摸着下巴说道。
天海被姜瑜的问题问愣了,半晌没回话,最终思考半天,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