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
“从即刻起,翼都城门紧闭,不得随意开启。”
“唯,主人!”
卢耒看向远方,城门不启,尔等有何本事进城,就算能进城,我等之事也尘埃落定了!
宗老府,公子季回到宫城的消息已经传进来了,几位上卿宗老都纳闷,“没等明天我们出城迎接,他自己就回来了?”
宗老道:“带去近万兵卒,带回来的人马连千人都没有,再言,连周天子与楚人会谈都没有参加就回来了,他还有脸让我们这些有辈份人迎接?”
“唉……”上卿叹气,“小公子真是让人……”
“宗老,这大半夜,你老让我们来是为何事?”有人问道。
宗老正色道:“太子过两天也要来翼都,要来向主公汇禀与楚、天子会谈之事,我们得好好迎接他一番,给太子殿下造势,为他将来接位做准备。”
“宗老说得是,确该如此!”
“那众位说说,我们该如何迎接凯旋而归的太子。”
“宗老,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就是地点、及主公的意思没人敢去确认。”
宗老老眼沉了沉,“这事老夫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有卫卒回消息。
“让他进来。”
“唯,主人。”
卫卒轻轻来到宗老身边,套着他的耳朵说道:“我们的人打听到卢大夫让人紧闭城门。”
“闭多久?”
“没打听到。”
“这是何意?”宗老老脸沉沉。
上卿问:“宗老,何事?”
“那卢家小子竟让人紧闭城门。”
“可现在就应当紧闭城门啊!”
卫卒摇头:“回上卿,未来几日,可能就算是白天也紧闭城门。”
众人齐齐惊,这是何意?
翼都静静的立在夜色中,大街小巷,空无一人,偶尔有犬吠,划破夜的宁静,巡卒们打着哈欠,如往常一般,例行公事,一班又一班交接。
深深的夜晚中,似乎有种不一样的声音,是微风与云的翻动吗?行过乌云的月亮终于跃出云层,洒下光辉,透过大街小巷,照映在青石板上,发出清冷的光辉。巷道边的树头枝丫却遮住了月光,朦胧地泛出诡异的光晕。
深深的小巷子里内,几个佩剑男人悄悄闪进了一处小院,迅速掩门,“打听的如何?”
“刚刚打听到,城门要禁严。”
“谁的命令?”
“大夫卢耒。”
“赶紧把消息放出去。”
“唯,将军!”
马车急驰在原野之中,远远的仿佛看到了翼都的影子,是快要到了吗?
公子无夏见姜美初放下了帘布,轻轻拿起她的小手,“累了,就躺在我腿上休息一下。”
姜美初摇头,“我要是再粘在你怀里,你这双腿能废了。”
“不会。”
“不了,我坐坐,直直腰,活络活络。”
“嗯!”公子无夏没有再强求,闭上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