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
节度使府上。
赵珙望向白衣文士,轻叹一声:“看来朔方王早有计划啊。。。。。。”
赵珙此刻,心里有些恍然。
也对。
不论是河西一事。
还是突厥铁骑一事。
他能知道,朔方王必然也能知道。
这种情况下,朔方王依旧准备起事,显然有了很大把握。
否则,朔方王又何必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去挑衅皇权呢?
“只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理由,与朔方王一起。”
赵珙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他心里考虑了很多,即便朔方王准备充分,可大唐终究是大唐。
谁也不清楚,这个统治了天下两百年的帝国,能爆发出什么样的力量。
赵珙明显不想参合其中。
在北庭,他手握重兵,逍遥快活,何必冒着杀头的风险?
白衣文士闻言,轻声说道:“看来赵将军太天真了。”
“你以为大唐天子,会放过你吗?”
白衣文士话音刚落,赵珙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白衣文士摇了摇头:“我在北庭,并没有隐瞒行踪,甚至来将军府上,也是光明正大。”
“不出数天,大唐天子的龙案上,必然摆放着一份情报,朔方王心腹,与北庭节度使府上密谈良久。。。。。。”
“将军,你觉得那个时候,天子会相信你,与我家主人无关吗?”
白衣文士的话,宛若利剑一般,刺入赵珙心里。
赵珙万万想不到,白衣文士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白衣文士用的手段,十分简单。
可也非常致命。
白衣文士给了赵珙两个选择。
一是什么都不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皇帝手中。
二是跟着朔方王一起造反,掌握主动权。
就在赵珙六神无主间,白衣文士起身。
“我家主人给将军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之后,希望将军能给一个答复。”
白衣文士说完,转身离开。
只留下魂不守舍的北庭节度使赵珙。
赵珙望着桌子上的茶壶,陷入沉默。
“朔方王用的是阳谋啊。。。。。。”
赵珙心念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