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嗡嗡作响,不自觉说道,“高中……”
季存登时笑得天地失色,那双眼睛又傲又欲,他用力撞了一下,我汗毛猝然竖立,季存一边舔着我的耳朵一边问我,“其实按照我床上性伴侣的要求来说,商绾你应该是满分的。”
他用带着沙哑的嗓音说出这段话,“撇开别的不谈,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当然也贪心。说句实话,想睡你很久了。只打炮不谈感情那种。”
想睡你很久了。
后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度过的,感觉整个人都在深渊里不停地往下坠。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地太阳光落进来——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拉窗帘。
我浑身酸痛无力地翻了个身,却发现边上季存醒的比我更早,正躺在我身侧,自己顾自己玩手机。
我低头往被子里看了一眼。
哦,没穿衣服。
啧,这人渣的腹肌还挺好看的。
季存伸手按了按我的头,低沉道,“睡醒了?”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来,刚抬头,季存就放下手机过来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痛……”我捂着额头哀嚎了一声,季存伸手特别熟练地搂着我,重量都压了下来,“你等下几点去剧组?”
我猛地想起来今天要开始第一场戏。
季存半睁不睁着眼,打量我,“你今天演我的女侍卫。”
我更正道,“女杀手。”
“一个意思,反正就是给我打工的。”
季存乐了,见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对我说,“然后我还要和暖暖对戏。”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他身边挪了几分,煞风景!
早上睡醒就跟我提慕暖这个名字!
季存察觉到了我的离开,又把我拽过来,我和他对视几秒,没发现别的,就发现了一点。
妈的,他睫毛真长。
改天等他喝多了,拿镊子一根一根拔下来。
季存直视我好久,道,“你说,我把我们床照现在拍下来发给钟让,他会不会气疯掉?”
我一惊,下意识去抢季存的手机,“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刺激刺激你。”
季存懒懒地撑开眼皮,而后道,“给我去拿衣服起床。”
我刚坐起来,就小小的叫了一声。
“找操啊?”季存听见我叫咧嘴笑了,我扶着腰下床,感觉自己膝盖都在打颤。
怎么……怎么会这样……
跌跌撞撞走了几步,我还是哐当一下坐回了床边。
季存在边上抱着枕头笑,说话都带着笑气,他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行吧,我自己拿。”
我声音在发抖了,“畜生……”
“现在给你骂两句过嘴瘾吧。”季存赤着脚踩着地板走来走去,背影高大结实,身上的肌肉紧绷又流畅,阳光落进来打在他身上,在他周遭描了一圈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