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串串很辣,辣的胃疼。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了,记忆中不是这样的。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不舒服,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连盒胃药都没有了。
她坐在床边的地上,赤着脚,地上凉,脚趾头都冻地蜷缩起来。
突然就想哭,想念奶奶。
她已经离开她两年了,大二那年,她放暑假回到家,奶奶因为心脏病突发,因为没有被及时发现,她摸她的时候,她身子早已僵硬。
全靠陆家的帮忙,她才在悲伤中处理好了后事。
她把陆家一家都当成自己的亲人,她和陆之深一起经历了十几载的四季,一起度过了欢声和笑语,悲伤和绝望。他要考研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直以来的目标,她不能因为厉堇年的三言两语就去怀疑陆之深对她的爱。
想到这里,她抱着被子,疼意慢慢减弱,竟也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看到陆之深给她的微信留言。
小晚,我先回学校了,教务处找我有点事,你别急慢慢来,路上小心。
……
向晚想要给他回个电话过去,但是拨出之后又挂断了。
她收拾了自己,屋子也打扫了一遍就坐上了车,从家到学校需要坐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摇摇晃晃的。
一到学校,同寝室的瑶瑶就拉着她神秘兮兮地问:“你们家陆之深被保研了?”
向晚只觉得一颗心毫无防备地在狠狠下沉,她的手心出了一层汗,拽住了衣角,勉强擦干。
“你听谁说的?”
“你不知道?”
时瑶吃惊。
向晚微笑:“这种事应该刚开始都会瞒一段时间的吧?你有内部消息?”
“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同学都传了个遍,今天一大早就见你们家陆之深进教务处了,给挨个地谈了话,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红光满面的!”
向晚:“……”
这一天陆之深没有联系她,向晚捏着手机,一整天的心都是浮着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给陆之深打了电话。
“你在学校吗?”
“我现在…在跟我们寝室的几个一起…在外面吃饭。”
那头有些吵闹,看来真的是在外面。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她好像听到了‘恭喜’、‘出息’等字眼。
有什么事是值得他跟同学一起在外面吃饭庆祝的呢?
“那你们先吃饭吧,我先挂了!”
她说着要挂,陆之深急忙叫住她:“那个小晚,我这边吃完,回去找你!”
向晚:“没事,如果太晚回来的话,你就先回寝室吧,明天再说!”
陆之深:“好!”
那一晚,他果然没再来找她。
听他室友说,他喝多了,半夜在寝室里面唱歌。
这不是陆之深,他向来内敛矜持,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谈吐从不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