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又道:“世间男子,不是所有都如官人这般重情重义,人心隔肚皮,更是难以分辨揣测,我也不是非要让如儿进什么公贵之家,只是现如今就有一个好的摆在眼前,我怎么能不为如儿思量呢?成儿除了不善言辞,别的都很合我的意,更难得的是,我瞧他们也互相有意,若不然,就凭成儿的性子,早就躲了去了,哪里还会被如儿次次唤过去!”
邢泽竖起大拇指:“论细心,还得是娘子你。”
“是吧?”华兰微微昂起头,有些小骄傲,“咱们与成儿都知道根底,如此便可消去绝大部分忧虑,官人与岳将军有提携之恩,将来岳家更不会慢待如儿。”
邢泽闻言摇摇头:“不会,没有这层关系也不会慢待如儿,岳成随他爹,性子正直的很,岳娘子是山民出身,知大义而不拘小节,爱养些花草猫犬,还爱侍弄田地,很是温和不争。”
华兰一拍手掌:“这听起来更好了啊!嫁过去也不用担心被恶婆婆磋磨,如此结合,还能对官人有助益,简直是再好不过!”
“可是岳成要走武将的路子,以后少不了征战沙场。”邢泽提醒道,“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刀剑无眼,即便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出意外,倘若不幸有个闪失,那如儿可就……”
华兰蹙眉思忖片刻后道:“官人说得有理,是我急切了。”
“你也是好意。”邢泽抚慰道,“事关终身,不可大意,只咱们在这里使劲没有用,重要的是如儿和成儿怎么想,且先不急,让两个孩子相处一些时日,过个一两年再说也不迟。”
“那岳将军那里是否要先知会一声?”华兰道,“可别两个孩子处的好好儿的,岳将军那里再起了波折。”
邢泽失笑:“放心吧,人家就这一个儿子,上心着呢,你以为他身在西南就不知道儿子在咱们这啥情况吗?”
……
如兰尚且年幼,萌芽的心思需时间来验证,华兰还可以暂时按耐住做媒的心,但盛家另外有人却是已经当起了媒婆。
就是盛老太太。
婚姻大事,关乎女子一生幸福,倘若遇人不淑,并不比刀剑加身的痛苦少多少。
保得良缘是恩人,寻得孽缘那就是仇人。
而良缘太难寻,盛老太太本身又是遇人不淑的受害者,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极少给人保媒。
但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个人就让盛老太太无法拒绝——
她的妯娌。
也就是盛家大房的大老太太。
一般大家族里,婆媳妯娌很容易闹矛盾,尤其是封建社会大家族。
兄弟之间有血缘,但妯娌之间可没有,甚至还涉及利益之争。
但是无所谓。
“宠妾灭妻”会出手。
盛~家!
众所周知,祖传宠妾灭妻。
二房如此,大房同样如此。
大老太爷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资深嫖客,方圆百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青楼妓院。
走肾嘛,无非花点钱,得个病,然后等死就完事了。
可谁知,一向走肾的大老太爷,忽然就走心了!
心这玩意,说贱也贱,说贵也贵。
大老太爷几乎是倾家荡产,硬生生把心爱的风尘女子抬进了门,堪称康海丰之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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