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间干脆利落,半点也不拖泥带水。
连翘自顾不暇,根本注意不到爷爷那边的情况。
她恨恨地咬着牙,该死!该死的家伙,竟然拿她当盾牌使!
若不是小黑蛇总在关键时刻出招,她早没了性命。
“放手!”
南溪闻言,低头瞧了她一眼。
“你有本事暗算我,怎么没本事从我手里逃脱?”
他边对付着身边的几名斗王,边不怀好意地盯住连翘。
“妖女,你要是觉得不露出真本事,就能让我误以为认错人,那就太天真了。”
说完,南溪把手一松,冷眼看着连翘从两楼掉下去。
他嘲笑地开口,“你的斗气翼呢?”
连翘只回以他两个咬牙切齿的字眼,“贱人!”
“你敢骂我贱人?”
南溪脸色一黑,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就被寒江州的刺客砍个正着。
小黑蛇这时腾空而出,它现出原形,一下就抓住了连翘。
这时候,拍卖行已经毁了大半。
无数坚硬的花岗岩砸落下来,寒玉黑蛟知道主人的身体娇气,万一被擦中就要收重伤。
它只好用身体替连翘挡住石块。
幸好那一层鳞片刀枪不入,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可此地已经变得比修罗场还恐怖,空气中处处交错着斗王强者打出的斗气。
没几下,寒玉黑蛟就被割出好几道伤口。
连翘又心疼,又无奈,眼底几乎快冒出火星儿。
“寒玉,我们先冲出去。”
“不行。”
寒玉黑蛟的独眼望住门口。
那里,逍遥王和锦衣男子正在交手。
无论是寒冰箭,还是那个斗宗的紫电,寒玉黑蛟都不敢碰上。
而在身后,南溪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如果不是寒江州的刺客挡住了他的路,肯定早就冲过来了。
“向左走,里面有密道。”
连翘情急之下,飞快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往年的拍卖行发生过很多起血案。
基本都是客人没拍到想要的东西,起了抢夺之心,潜伏在门外跟踪幸运其它客人,然后偷偷下手。
后来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商会就给每个贵宾室都修建了条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