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终于挨不住了吗?
她红润的唇扯出抹笑意,却没有急着上楼,又怡然自得地喝起了酒。
连翘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才挪到门口,有气无力地拍了拍门。
“有人吗?”
“快放我出去。”
“我想通了,认你为师,开开门呐。”
“……”
楼底下没有任何动静,要不是戾提前探知过,连翘都快怀疑下面根本没人了。
她眼睛微眯。
因为缺水断粮的缘故,她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格外沙哑,透着几分虚弱的无力。
可是那个女人,却淡定地连一声都不吭。
是觉得还没折磨够自己吗?
想到这里,连翘皱了皱鼻子。
装作没听见?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个女人上来。
连翘再度拍起了门,动作由最开始的急躁,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她拍到最后,身体越发无力,甚至手都从门上面滑落。
紧接着,连翘脑袋一歪,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久久没有任何动静。
叶竹青本来饶有兴致地听她哀求,没想到刚听个兴起,小娃娃就晕过去了。
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消耗大量斗气立在她体内的同宗契,岂不是白弄了?
叶竹青顿时松开酒壶,径直走向二楼。
此时,隔着一扇门的屋内。
连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如同失去了意识。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她的指尖释放出三根斗气丝线,悄无声息地藏在门后。
而那个倒下去的灯挂椅,将她的身体遮住大半,阻挡了别人看过来的视线。
连翘趴在门边,手指搁在墙壁旁,斗气丝线顺着墙根来到门后。
一切,都已准备好。
叶竹青此刻站在门外。
她推开门,目光往地上一扫,就见灯挂椅下压着个那个小娃娃。
关了两天禁闭,她衣裳上起满了皱褶,脸色也变得极为苍白,甚至嘴唇都干裂开好几道口子。
“呵~”
叶竹青讽笑一声。
这年头不懂变通的人太多,总要遭上一轮罪,才知道见风使舵。
活该!
她俯下身,心中暗忖:小娃娃真够弱的,不过是饿上两天就晕了过去。
这时候,连翘的斗气丝线顺着木门,像条灵蛇般攀了上去,悄无声息地探到叶竹青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