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的苏疏樾怔了下,霍成厉也就握了她的手几秒,但粗粝触感留在掌心,让苏疏樾略有些不自在。
察觉霍成厉审视地看着她,苏疏樾娇羞低头,耳上的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叮咚作响。
听到这声音,苏疏樾像是想起什么:“大人瞧我这对耳环好看吗?刚刚在珠宝铺买的,我看着喜欢就立刻带上了。”
霍成厉看向苏疏樾侧着的颈子,莹白的脖颈修长如天鹅,太干净纯白的东西总会让人升起破坏欲,比如说在上面印上几个绯色痕迹。
霍成厉眯了眯眼,屈指弹了弹垂下来的耳坠:“很美。”
硬石跟指甲壳相撞,听着动静,就像是霍成厉那手比金刚石还硬。
把人领到办公室,霍成厉刚坐回办公桌,就开始看桌上堆叠的公务。
苏疏樾给他倒了酸梅汤,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拿了桌上的报纸看。
来了这个时代苏疏樾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报纸,现代电子早就取代了纸质,不有特别的需要,她已经很久不看纸质的东西了。
这时候的报纸五花八门,几乎每个省都有不同报行,而霍成厉这里几乎汇集了周围几省的报纸。
看着报纸上那些熟悉的人名,苏疏樾觉得自己就在复习近代历史。
霍成厉忙完站在苏疏樾边上,低头就看到她正盯着他的花边新闻看的津津有味。他走过来了都没发现。
“晚上想吃什么?”
霍成厉本以为面前女人会心虚的惊慌失措,没想到她镇定自若的折好放回桌上,浑然没有被抓包的自觉。
“大人决定,我在吃上不挑剔。”
霍成厉挑眉,他还记得她刚到霍公馆嫌弃厨房做的东西,连肉熟的程度都有挑剔,可不像是在吃上随意的人。
“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法国餐厅。”定下了吃饭地方,霍成厉空出手臂邀请苏疏樾挽上,“刚刚在看什么?”
“在看大人。”苏疏樾眨了眨眼,毫不隐瞒。
霍成厉觉得手指发痒,又想去弹她的耳坠子。
大概就是报复她的肆意,所以老天爷就把她扔到了没有亲戚朋友,没有人脉,连生命都要受人控制的民国。
到了这里她才发现没有了父母的光环,她原来那么胆小那么怕麻烦。
“大姐,我不该说二叔母他们的……”苏昌俊捏紧了被子,不安愧疚地咬唇。
“我错了……”
“你说这个没什么错。”
话都说出口了,苏疏樾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
“本来就是该面对的问题,我们总不可能一直躲着二房的人。”苏疏樾握住了苏昌俊的爪子。
在原主的记忆里,苏昌俊是个胖的手就像是个肉垫子的小孩,但她现在握上去,感觉用力就有可能会捏碎他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指。
她接收了原主的烂摊子,怎么说也得从苏家讨回点东西。
把她卖给了章秋鹤,二房应该从督军府得了不少的好处,这些东西凭什么属于他们。
还有苏家的大宅子,本来就是大房的财产,二房只是寄住,怎么现在又全部成了他们的了。
苏疏樾眯了眯眼,总不能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活着吧。
“既然二叔母来医院找你们,就证明他们害怕,他们心虚,这时候应该是他们怕才对,我们有什么可怕的。”
“拿回了我们家的东西,我们就能像之前一样,大姐也会跟我们住在一起吗?”
“我已经嫁人了,怎么可能还和你们住在一起。”苏疏樾见苏昌俊表情失落,补充地说,“但是我能经常去看你们。”
“好!”苏昌俊笑起来扯动伤口,呲了呲牙。
安抚了苏昌俊,苏疏樾想了想,朝苏蝶儿道:“等事情了了,你想不想去读书?”
苏蝶儿愣了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