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唇角弯起的好看弧度就愈发的控制不住。
阿说鼓了股腮帮子,不情愿道,“好吧,看你笑的这么好看的份儿上,允许你问一个问题,但是,我有权利选择答或者不答。”
秦天时失笑,原来他的儿子也像他一样有着小聪明,跟他一样会讲条件。
“好。”
“那你问吧。”
“你妈妈呢?”
阿说眸子顿时一暗,让秦天时的心骤然一紧。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阿说有些闷闷不乐的黯然下来。
那一瞬间,秦天时心痛难忍。
这样的忽起忽落,让他想要疯狂的奔跑,但是念及怀里这个至亲的小人儿,他死死的压制住,环在阿说背后的手,紧紧握拳。
“嗯,不答,就不答吧。”许久,他这样说道,似乎用尽了全力。
阿说一讶,居然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了他?
“好啦,轮到你赔偿我的问题了。”
“你说。”秦天时心里痛到极致了,但是他还是勉强的笑着。
这是这笑容里有多少沧桑和空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炒了你那个秘书。”阿说恨恨道,“当然,如果你留她在身边是为了……”他斜着眼睛哼了一句,“那就当我没说。”
“好reads;。”秦天时答应的很痛快。
“就这么答应了?”他这么好说话,阿说反而不安了,眼珠转了转,“先放放,等我出了气的,再撵她走。”
“好。”秦天时纵容的答应着,他说什么都好。
阿说心里畅快了不少,心情一好,自然就愿意表现了,“你饿了吧?”
他知道男人肯定不愿意松开他,于是费力的去取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盒,但是他胳膊短,就像小乌龟一样费力的伸脑袋,却怎么都爬不出壳一样的搞笑。
秦天时心里依旧酸涩,但还是帮他把保温盒拿过来。
阿说一手抱着保温盒,一手拧开盖子,小嘴嘚吧嘚的说着,“那个笑起来花枝招展的叔叔,带来了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阿姨,那阿姨看见我的时候还哭了,但是她拿来了这个,说是煮的海鲜粥,我吃了一碗,特别好吃,你也吃。”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吹了吹,放在秦天时的嘴边,还给他做榜样,“啊——”
秦天时怔住,眼睛再次的红了。
阿说年纪虽小,但是情商却高,他心明镜的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但还是乖乖的说道,“医生说你疲劳过度,钱是赚不完的,得学会休息,学会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啊——我喂你。”
这贴心的话语让秦天时的喉咙几度哽咽,他拼了全劲儿才能正常的把这口粥咽下,温热的粥顺着他的食道流到胃里,划过了一路的滚烫。
“我,不会照顾自己。”秦天时说,他声音低沉,瘦削的侧脸凝了一层苍白。
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对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儿说这样的话,在别人看来可能很可笑,但是这一幕在当局者的两个人心里,却只有淡淡的悲伤。
阿说很明媚的笑起来,“我陪着你呀,我照顾你,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我会唱歌,以后你就去街上散步,我抱着吉他唱歌,一天怎么也能赚咱俩的吃饭钱了。”
这稚嫩的话语就像一股暖暖的风吹进了秦天时的心口,让他冰冷到麻木的心忽然感觉到一丝阳光的照耀。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的眼眶就酸涩。
摸着宝宝柔软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无比的认真,无比的耐心,“好,你养我。”
阿说嘿嘿笑了起来,继续喂他喝粥。
“你真的叫阿说?”秦天时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宝宝的真名,别看他年纪小,内心深处也是藏着腹黑因子的。
“拒绝回答。”阿说调皮的眨眼,继续喂他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