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留下,或者回到法国,不会日本为敌。”
麻生秋也跟夏目漱石打完感情牌后,面无表情承诺道。
以阿蒂尔·兰波的感性,也的确如此。
恨意再浓,也不会迁怒到国家层面上,兰堂只会爱他或者恨他一人,日本这片远东小国的土产生抗拒任务的心理。
一位不会日本为敌的顶尖异能力者?夏目漱石心想,如果秋也的是真话,放任两人谈恋爱倒是没有坏处,同样他没有看出有什么别的好处,自从日本签订了“和平”协议之后,法国异能力者也得按照正常流程行事,方能日本政府产生多的威胁?
夏目漱石觉得有东西噎在喉咙,不上不下,心不舒坦,“你承认你现他的身份有问题,还跟他交往?”
你好色啊!
麻生秋也震声:“人不好色,还是男人吗?”
夏目漱石恨其不争道:“日本这么多出色的男人,你非要看上外国人?”
麻生秋也四处张望:“哪有?”
夏目漱石的顽童性格冒泡,举例子:“福泽?”
麻生秋也笑嘻嘻回答:“我喜欢有难度,而且放得开一点的啊。”
不好意思,他筛选过原著的同龄角色,符合性癖和审美的日本男人就一森鸥外,福泽谕吉不在他的选项范围之内,他严肃的人退避三尺,认为这样的男人不适合去套路,方会打断他的腿。
夏目漱石的手杖以闪电般的速度,又一次敲中他的脑袋。
你暴露了!
你就是专找刺激!
“涉及法国,我不会轻易放弃调查,但不会泄露他的照片。”夏目漱石叮嘱道,“你最好没谎,要是被我调查出他有很严重的问题,你就等着被异能务科找上吧。”
麻生秋也疼得眼角含泪:“随便查,他绝没有问题。”
查到了,日本政府结婚证!
夏目漱石认了他的态度,“我年再问你,你回去吧。”
这么晚了,夏目漱石仍然无法下班,要回去把后续的事情摆平。
在他要离开之前,麻生秋也突然问他一件事。
“师。”
“什么事?”
“我有师兄或者师弟吗?”
“没有,而且你还没完成我的交代,别太得意了。”
夏目漱石以为会他制造压力,结果却看见麻生秋也笑成一团,好似偷了腥的狐狸,在座位上捂住嘴,眼角流露出一股子得意劲。
麻生秋也想要仰天笑。
师兄!
他是师兄啦!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准备在他后面当师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