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蕾把事情经过都想了一遍。
额,好像真的,从一开始,他并没有说要自己下厨,是她听到买了食材回来,就自动代入他要自己下厨的意思,然后纠结了整整一路。
坏人!
大坏蛋!
怎么不早点说?害她浪费了多少脑细胞?
傅蕾这才惊觉,那不是让她下厨,难道是他自己下厨?
正想着,厨房那里已经传来了悉悉碎碎的声音…还有切什么东西的声音,真的,真的是他自己下厨啊?
傅蕾跑去看,快到厨房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的,趴在门口位置,看着顾言靳正在切姜丝,动作熟练又利落,切出来的姜丝都可以跟外面的大厨比较了,真的太厉害了。
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的是家里的居家拖鞋,这样的男人,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亦或者站在人群之中发号指令……可现在,却这样真实的在她面前,做着一个煮夫。
赏心悦目啊。
养眼啊。
太帅了。
太多太多的形容词了,傅蕾已经完全不知道用哪个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从身后环住顾言靳的腰,“老公,老公。”
男人的身体一僵,“你,你叫我什么?”
顾言靳的声音微颤,沙哑又暗沉,里面压抑着傅蕾感觉不到的东西。
“我叫你老公啊。”傅蕾的脸在顾言靳的背上蹭了蹭,“我是你的老婆啊。”
切菜的刀,差点切在了手指上……顾言靳把手里的刀放下,任着她抱了个够才转过身看着她,“你的矜持呢?”
“我没有那玩意儿。”傅蕾抬手就环在他的脖子上,“我只说我想说的,我乐意说的,遮遮掩掩根本不是我的性子。”
傅蕾爱憎分明。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话,凭你怎么讨好她,她就是不会理睬你。
“你要是早回北城了,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在傅蕾的意识里,夫妻就是俩人去民政局把证给领加了家,那就是夫妻。
可是,这话听在顾言靳耳边,俨然有另一层意思,他的眸光深如潭,“你还太小。”太年轻了,年轻到他舍不得下手啊。
每每对她有些想法,都觉得是个禽兽。
竟然,对一个18岁的孩子有那种想法。
“我不小了!”傅蕾想去亲他,闻到一股腥味,话锋一转,“什么味道啊?”
顾言靳心中终于宽慰了,这丫头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径了吗?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凑到她鼻子上,“你闻闻。”
傅蕾的脸顿时像调色盘,结结巴巴的说,“我刚才忘记洗手了。”
“总算知道自己忘记洗手了?”顾言靳轻笑,拉着她站在旁边,亲自替她扭开水龙头,像个长辈似的要亲自给她洗的时候,傅蕾把手抽了回来,尴尬的说,“我自己洗就好。”
“嗯。”顾言靳把那袋青菜递到了她旁边,“顺带把菜洗了。”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来似的问,“会洗吗?”
傅蕾脸上的笑容一僵,闷闷的嗯了一声。
就这样,刚才的浪漫又暧昧的气氛瞬间变成了另一种,变成了相互帮助,顾言靳负责掌厨,傅蕾在旁边负责递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