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把头打了个电话过来。
他在电话里没有说流到海外那两石像的事情,而是让我去云南陆琦师姐那里一趟。
我当时以为是把头让我去看望一下陆琦师姐,就没问把头让我过去做什么。
后来我问把头刚想什么时候过去新疆,把头只说等我云南那边的事情办完就可以过去新疆跟他们去翡翠琉璃宫了。
把头挂断电话后我把这事情告诉了吴杉解,我本想让她陪我一起去来着。
但吴杉解摇头说:“杨把头的意思是让你一个人过去。”
听完吴杉解的话,我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前往云南的期待和不解。
毕竟,陆琦师姐虽然是我敬重的前辈,但自从她在柬埔寨受伤回到云南后,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渐渐少了。
这次把头特意让我来这一趟,定是有非同小可的原因。
“杉杉,你觉得把头让我单独去找陆琦师姐,会是为了什么呢?”我试探性地问道,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尽管我知道她可能也和我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吴杉解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或许是陆琦姐那边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与黑龙七星棺有关,而这条线索需要你亲自去确认或处理,毕竟,每一次的行动,把头总是有着他深思熟虑的安排。”
我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确实,把头作为我们这个团队的领导者,他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从不无的放矢。
于是,吃完饭后我打电话联系陆琦师姐,问她的地址。
陆琦师姐好像早有准备,刚拨通电话她就接通了。
我问她在什么地方,陆琦师姐说她在大理,还说李富昌也在,让我过去的时候给她俩带些桂林特产。
因为当时是过年那段时间,桂林这边也就是砂糖橘和沙田柚比较多,想着也容易买,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通完电话后,吴杉解开始帮我准备前往云南的行李。
同时我心中默默盘算着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我就想着在大理听说洱海下面有个大墓,不知道会不会是掏水洞子。
为了保险起见,我就让吴杉解帮我找一套潜水装备。
吴杉解白了我一眼,说:“你这是要搬家吗?要用的话,在那边买不就行了!”
我想着也是,在吴杉解帮我装好东西,我就把要去云南的事情告诉了北枫他们,并让他们这段时间别瞎玩多锻炼,不然去了新疆给把头拖后腿可不好。
北枫在电话里很是担忧地问我:“叔,如果要下墓的话,你就告诉我们,我今天眼皮老是跳,傍晚的时候还有一只喜鹊飞到院子里叫!”
可能各位不知道这喜鹊飞到院子里叫是什么意思。
在我们这边早上听到喜鹊叫是代表喜鹊来报喜了,如果天黑以后听见喜鹊叫,那就说明喜鹊来告诉你有麻烦,让你注意。
我笑了笑,跟北枫说:“没事,应该不会下墓,把头没跟我说要下墓,我估计是让我去看望一下陆琦师姐和李富昌,然后顺便带上她们一起过去新疆,行了,我得休息了,明天早上的火车!”
因为当时一个人开车过去,路途太远,而且我又是那种不能开长途的人。
我开40公里就必须睡一觉,不然就会疲劳驾驶。
由于桂林去大理没有直达的飞机,也没有直达的动车,所以我得转车过去。
当晚白祈云和蓝凤凰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两人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孔雀跟小婷则是在一旁帮忙沏茶和烧水。
我路过客厅无意中听见白祈云说吴杉解父亲的死因。
说是当年吴杉解父亲其实早就有老婆的,而那个女人的儿子就是吴杉解同父异母的哥哥,之前在上海见到的那个。
吴杉解母亲一气之下就给她父亲下了蛊,而且是很恐怖的一种蛊,让吴杉解父亲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