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顾安然头一偏,傲娇生气状,“你不也没给我打过电话吗?”
看着她不服输的小模样,唐澈猛地将她的头板过来,俯身就狂|野霸道的吻住她。
“唔……唔……”顾安然用力的推囊他,却被他抱起来坐在餐桌上,碗筷掉落在地叮当作响。
佣人纷纷躲进屋里,把私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说,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唐澈声音冷厉地问,将她的腿缠绕在腰间挑逗着不满足她。
“澈哥哥……”顾安然双眼微醺着轻唤,“不要这样欺负我……”
“那就快点回答我。”唐澈固执地问,一副不得到誓不罢休的阵仗。
无奈之下,顾安然只好实话实说,“我等你打电话给我啊,你都不给我打电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唐澈无语的瞪她,“你主动一次要死啊?”
“不会死,可是人家如果太主动了,你就会觉得人家特别稀罕你,然后你的尾巴就会嘚瑟地翘上天,再然后就会对人家失去兴趣……”顾安然可怜兮兮地瞅着他道。
“这些乱七八糟的鬼话都是谁告诉你的?”唐澈怒问着,腰身猛地一挺。
“唔……”
顾安然咬着下唇闷吼了一声。
“是……嗯……是白灵告诉我的……嗯。”身上香汗淋漓,她双手紧拽着餐桌边沿,深怕他动作弧度太大,会把她弄到地上去。
唐澈眉梢不悦地向上扬着,强势霸道的命令,“从今天开始,和她绝交!”
“啊?”顾安然茫然不解地啊了一声,“为什么啊……啊!”
“她在故意引导你惹我生气!让我讨厌你!让她自己有机可乘!这都看不出来,你是蠢货吗?!”唐澈愤怒的低吼着,每吼一句,力道就加重一分。
“唔……”
这惩罚的方式忒凶残。
顾安然有些承受不住了。
“澈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声音里全是哀求。
“那我们去卧室。”
“……”她不是这个意思。
回到卧室后,在国外饿了十天的总裁大人化身为狼,将他这些天她所欠下债,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一整夜疯狂无节制的狂欢后的后果就是——顾安然累得起不来。
在床头柜上响了n1遍的闹钟俨然已经成了摆设。
直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福婶进来叫她。
“小姐,醒醒。”
“嗯?”她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福婶的脸在她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清晰。
“原来是福婶啊。”她打着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裹着被单坐起身来,“叫我什么事啊?人家还没有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