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这么个事儿,在一所老学校里发生了一连串离奇古怪的事儿。
有一天晚上,夜黑风高的,花立华拿着偷配的钥匙,去开那废弃教室的门。
那锈迹斑斑的门锁,被他一拧,发出刺耳的声音,就跟鬼叫似的。
月光从破窗户斜射进来,照在积了灰的黑板上,投下一片像鬼影一样的树影。
陆小棠跟在他身后,突然一把抓紧他胳膊,声音哆嗦着说:“这教室二十年前死过人,听说死的是个被冤枉的老师……”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讲台上半截粉笔“咕噜”
一下滚起来了。
花立华用手电筒一照,嘿,那粉笔就跟有个看不见的手拿着似的,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出几个血字:“救救我的孩子”
。
本来墙缝里蛐蛐还叫着呢,这时候一下子没声儿了。
周子墨的相机闪光灯“咔嚓”
一亮,黑板右下角“唰”
地就出现半张女人带着泪痕的脸,把大家吓得够呛。
接着,他们去了档案室,那里面霉味儿大得能把人呛晕。
花立华翻出1985年的《青藤校刊》,那报纸都泛黄了,上面登着语文老师白素心因为体罚学生,把学生心脏病弄发了,学生死了,她就被开除的事儿。
照片上那女人戴着圆框眼镜,跟黑板上出现的幻象一模一样。
门卫老张的儿子张浩偷偷跟他们说:“我爸说当年根本不是体罚!
那个猝死的学生刘鹏,书包里藏着三瓶硝酸甘油,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靠药维持呢,可家长收了钱就改了口供。”
花立华在抽屉最里面还翻出一张泛黄的B超单,原来白素心被开除的时候都怀孕五个月了。
有天凌晨,那粉笔又自己动起来了,这次带出来的不是粉末,是血珠。
陆小棠哆哆嗦嗦地念出上面的字:“他们在化学实验室”
。
大家就顺着地上滴的血渍,跑到了顶楼。
那实验室封了好多年了,门缝里往外渗着一股腐臭味儿。
周子墨一脚踹开门,好家伙,几十只老鼠叼着婴儿襁褓的碎片,从白骨堆里“轰”
地一下跑得到处都是。
花立华用镊子夹起一块沾着试剂的人骨,用紫外线一照,上面有“1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