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维多利亚港**
林曼如优雅地端起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猩红的液体,目光则落在一旁正专注播放监控画面的秘书身上。
只见屏幕之中,王淑芳正费力地撬着那编号为47的古老棺椁;而在幽深的海底,陈默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住一般,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与此同时,苏晚晴则面色苍白地瘫坐在昏暗潮湿的隧道里,眼神空洞无神。
林曼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转身走到摆放着香槟塔的桌子前,缓缓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一撮晶莹剔透的翡翠粉尘。
随着她轻轻地将这些粉尘倾入香槟塔内,原本平静的酒液瞬间泛起无数细小的气泡,如同一个个小精灵在空中跳跃。
令人惊奇的是,在那些气泡当中,竟然渐渐浮现出一张张矿工们满是疲惫与惊恐的脸庞。
“呵呵……”
林曼如轻声呢喃道,“是时候让太阳升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声从游艇的下层传来。
紧接着,一道厚重的钢闸门缓缓开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随后,一排排身着黑色制服、表情冷峻的“清理人”
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冷藏舱鱼贯而出。
这些“清理人”
的脖颈处都印刻着一串闪烁着幽幽蓝光的条形码,仿佛是某种特殊身份的标识。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安德烈更是引人注目,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般冰冷深邃,令人不寒而栗。
更诡异的是,他手腕上佩戴的那块腕表指针竟永远定格在了三点四十七分这个时刻,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已经停滞不前。
**矿区暴雪夜**
王淑芳小心翼翼地穿过幽暗深邃的防空洞通道,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好奇。
终于,在防空洞的最深处,她发现了一间隐藏着的电台室。
走进电台室,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正中央摆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屏幕上闪烁着雪花般的噪点。
突然间,雪花屏猛地一跳,一个清晰的台标出现在眼前——“1986年的苏联新闻”
几个字格外醒目。
紧接着,画面开始播放关于切尔诺贝利事故的现场报道。
随着镜头缓缓扫过普里皮亚季医院,王淑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窗户前的一幕。
只见她自己怀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窗外,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天空染成了诡异的蓝色,就连女婴身上的襁褓也被映照出一片幽蓝。
就在这时,一句熟悉的俄语从王淑芳的身后传来:“生日快乐。”
她惊愕地转过身,看到安德烈微笑着站在那里。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老旧的上海表,表带竟然缠绕着一截陈默的脐带标本。
“你女儿从来就不是什么尘肺病患者,她其实是第七代清理人。”
安德烈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王淑芳耳边炸响。
与此同时,在深深的海底,陈默拼命地游向母亲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