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一瞪眼。
“你这是什么语气?”
“倒不像是找妹妹,跟找仇人似的。”
“清歌不久前刚回来,现在应该在妙清苑!”
陆今安当即就要去找陆清歌。
却被李婉清一把拉住:“你急匆匆的,这是发生了何事?”
陆今安无奈,将一切托盘而出。
本来,今日下朝,他有幸见到了大皇子,并且委婉提醒了益州之事。
大皇子不愧为前世储君,一点就通,并且答应对清歌之事松口。
他本来兴冲冲的出宫,想着将此事告知清歌。
不想,却在回府的路上,听到了有人在议论今日逍遥茶楼的事,他还隐隐听到了清歌的名字。
稍稍打听了一下,他这才知道。
清歌竟与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王书越厮混在一起,还在逍遥茶楼,闹了那么大的一番动静。
还被监察司的一众人都看在了眼中。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他不至于如此生气。
偏偏是这王书越,前世户部侍郞的夫人御史台血书一封,以命状告之事,闹的可是沸沸扬扬。
偏这清歌,今生,竟又与这王书越混在了一起。
他没有同李婉清细说,只将事情的大概,同李婉清讲了。
李婉清听罢,却是一阵心虚。
只因,这事,是她提出来的。
而且,也是她答应清歌,帮忙隐瞒。
却不想,竟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陆今安看她一脸心虚,不敢直视,顿时反应过来。
“母亲,这事你知道?”
李婉清一横眉:“我知道啊,清歌让我隐瞒,我便没告诉你!”
“而且,我看那王书越也算不错,清儿嫁于皇室无望,嫁进尚书府,也是极好的。”
陆今安顿时无奈,不知该如何说。
“母亲,你可知,那王书越……”
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现在说出来,也无用,反而只会让母亲白白忧心。
李婉清却不依不饶:“王书越怎么了?”
“无事!”
“总之,这几日,母亲,你一定要看住清歌,切莫让她外出。”
“再万万不可与那王书越接触!”
陆今安一脸郑重。
李婉清表面答应,可心中不怎么重视。